“小叔,我们出去说。”
苏沫浅拉着小叔走出病房,毕竟病房内除了绿枣之外,还有一名患者,有些话在这里讲不方便。
周慕白离开病房前,又瞟了眼病床上面目全非的女人,怪不得徐院长相信了忠叔的话。
病床上的人容貌都毁得看不出本来模样了,又是一副瘦骨嶙峋的惨状,浅浅跟忠叔又不远万里地把人接到京市治疗,徐院长没有道理不相信此人就是司家曾经的大小姐。
由于忠叔还没回来,苏沫浅又不能走得太远,她拉着小叔来到走廊尽头,坐到了靠窗位置的长椅上。
周慕白见四下无人,侧目看向浅浅,压低声音道:“你想掩盖你妈妈去过海外的这段经历?”
他在前来医院的路上,就思考过这个问题。
浅浅大费周章地找到这么个人代替阿蓝,无非就是掩盖阿蓝就是古铅华的事实,还有与白家人的关系,毕竟白家人与敌特有牵扯,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
苏沫浅凑近小叔,用着仅有两人听到的声音,轻声道:“小叔,我妈妈重新回归司家,不能让外人查出她曾改头换面地当过古铅华,毕竟白家人跟敌特有勾结,司家可不能被怀疑。所以妈妈的出现,必须合情合理。”
周慕白赞同地点了点头,浅浅的想法果然跟他料想的那般。
他又问:“这个人你是从哪里找来的?可靠吗?”
“目前......还算可靠。”
苏沫浅眼神飘忽,毕竟时机未到,她还不能治好绿枣让她开口说话,要是对方是个麻烦,她还做好了让对方消失的准备呢,只是没想到小叔这么快就知道了。
周慕白是看着浅浅长大的,她的每一个小动作都了如指掌,浅浅说得目前可靠,外之意就是不可靠的话,她会直接把人给埋了,埋之前还得让对方发挥最后的价值。
猜中了浅浅的小心思,周慕白轻笑出声,语气宠溺:“你把这个人的来历给我讲讲,我会想办法让她变成名副其实的司家大小姐。”
苏沫浅眼神一亮,要是小叔暗中出手了,有些事情就好办了。
于是,她把绿枣的来历以及在杨家的经历,还有那天去大坝村接人的前后经过,都给小叔讲了一遍,重点提了一句绿枣中毒的事。
末了,她还补充了一句:“小叔,杨大憨夫妇涉嫌拐卖妇女,被公安同志拘留在所里接受调查呢。”
周慕白沉思片刻,语气沉稳道“后续的事情交给我处理。”
苏沫浅笑盈盈地应着:“好的小叔,我知道了。等绿枣出院带回司家,我会亲自问问她是谁的。”
周慕白相信浅浅的医术,但直觉这个绿枣的身份好像也不简单,对方忌惮绿枣,又不敢明目张胆地杀害她,只能用毒损坏对方的脑神经,让她什么也想不起来,看来这个绿枣身上还藏着什么秘密。
周慕白还是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浅浅,如果遇到棘手的问题,及时告诉我。”
“好的小叔。”
两人说话间,远远瞧见忠叔跟茯苓脚步匆匆地往病房内走去,茯苓的眼圈通红,应该是大哭了一场,但她眼底难掩的激动与兴奋,没有逃过周慕白的眼睛。
他问向浅浅:“你妈妈的事,他们知道了?”
苏沫浅点头道:“去接绿枣前,我告诉忠爷爷了。”
周慕白喟叹一声,沉声道:“你妈妈的事,他们也该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