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忠爷爷伤心又失落的语气,苏沫浅直接扔出了一个重磅消息。
“忠爷爷,其实我妈妈没有死,我们也早就相认了。”
忠叔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他目光凝滞了片刻,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难以置信地问了句:“浅浅,你刚才说什么?”
“忠爷爷,你没有听错,我妈妈还活着,但我妈妈如今的身份十分敏感,要是让她光明正大地回到司家,必须有个经得起查的身份,我们明天去见的这位失忆的女同志,是我给妈妈找来的替身。”
忠叔确定这次没有听错后,眼圈不自觉地红了,心中更是掀起惊涛骇浪,那股狂喜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刷过他心底积压了几十年的悲伤与痛苦。
忠叔被这道惊喜砸得浑身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沉重,生怕这只是一场一触即碎的幻梦,要不是顾忌着浅浅还在开车,他肯定会抓着浅浅的双手,再确认几遍。
忠叔陷入各种情绪中无法自拔时,吉普车的右车轮突然碾压过一个土坑,忠叔的身体也跟着晃了晃,他的脑袋还恰好撞上了一旁的车框。
只听咚的一声,虽然不疼,但也让忠叔瞬间找回了理智,他极力压抑着心中的激动,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浅浅,你妈妈现在在哪里?”
“港城。”
“什么?港城?大小姐怎么会去了那里!”忠叔满眼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忠爷爷,我妈妈起初是在m国,她是这两年才去的港城。”
忠叔深吸一口气,声音发颤道:“浅浅,大小姐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苏沫浅见忠爷爷的情绪平复下来,缓缓开口:“忠爷爷,你还记得京市的白家吗?他们家也是几代人都在从医。”
忠叔略一思索,不确定道:“是移民到海外的那个白家?”
“对,就是那个白家......”
苏沫浅将白家人如何跟敌特勾结,又是如何跟宋家人周旋,还有白家人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恶毒阴谋,全都讲给了忠叔听。
忠叔听后气得咬牙切齿,恨意滔天,他紧捏着拳头,毫无形象地破口大骂道:“狗娘养的白家人!真是丧了良心。当年我们司家出事时,白家人也趁火打劫过。这群畜生,不得好死!”
苏沫浅叹息一声:“忠爷爷,你现在气成这样,我担心你听了后面的事情,会气晕过去。”
忠叔又深吸了几口气,整个身体倚靠在车座上,双手紧抓着车座两侧,声音中还带着拼命压制的愤怒,“浅浅,你说吧,我能撑得住。”
苏沫浅侧目看了眼忠叔,宽慰道:“忠爷爷,放轻松。要是你气晕了也没事,反正我医术不错,保准能立马扎醒你。”
忠叔听到浅浅的调侃,心中升腾的怒气,就这么淡了几分。
他无奈一笑:“浅浅,我不会气晕的,我只想知道大小姐被白家人带到m国后,都是过得什么日子,她有没有被白家人虐待?在异国他乡,有没有好心人帮一帮大小姐。”
说到最后,忠叔已经老泪纵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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