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是痛快!”
中军大帐内,于峻首先开口,脸上带着连日征战的疲惫,但更多的是兴奋。
“掌心雷一扔就哭爹喊娘,实在是太不经打了点!”
“是不经打。”
徐建业皱着眉头,“但你们发现没有?”
“真正的狼崽子没见着几头,打来打去,全是些乾人和被迫充数的乌丸人,而反观那些狄人,跑得比兔子还快!”
霍青忧心忡忡,“阿史那托绝对不是庸才。”
“他放弃大片土地,以仆从军为弃子,保存核心狄军主力,所图必然非小,莫非是”
“积攒力量?等待时机?”
薛金凤补充道,“他们现在收缩到了浑河平原。”
“那里地势开阔,利于骑兵大规模展开,不像之前有山林、城垣可以依托或设伏。”
“他们选择这里作为最后的战场定有倚仗。”
“是啊。”
宋岩凝重道,“二十天拿下辽东半壁,看似辉煌,但阿史那托的主力筋骨未断。”
“他就像一条狡猾的毒蛇,把最致命的毒牙藏了起来,任由我们用棍棒打烂他的尾巴和那些被推出来的替死鬼!”
“反常的收缩,刻意的避战,驱使仆从军送死”
杨威严肃道,“这一切都表明,阿史那托已经把所有的赌注,都押在了浑河平原!”
潘兴民顺着他的话继续说了下去,“他在那里等着我们,等着给我们准备了一场真正的盛宴,他想毕其功于一役!”
连日的大胜带来的轻松感消散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大战来临前的紧张和兴奋。
众人的目光汇聚到站在地图前一不发的主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