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听到普通青年男人说自己等人是一坨叉叉都不如的东西,羊城本地青年古玩人登时气得脸孔发青,握紧了双拳,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干死他!
可是一想到自己眼力的确不行,不由羞愧地低垂下了脑袋,憋屈的说不出话来。
拿着雕刻了一个“茶”字的玉石印章,普通长相的青年得意的笑道:“小子,你来得正好,一开始我就想要找你比较比较,看看你的深浅。”
“既然你来了,就过来看看这是什么来头的东西吧。就算你不知道那也没有关系,反正你们羊城本地青年一代古玩人都是一坨嘛,哈哈哈哈!”
“哦?”江凡眉头微微一挑,语气很淡的说道:“这不就是吴冠中的印章吗?”
“嗯?”刚还在狂笑的普脸青年,登时脸色一变,笑声噶然而止。
“你小子刚才说什么?”
“你耳朵不太好,我这边建议你去医院看看耳科。”江凡笑了笑说道:“真是不知道你拿着一枚吴冠中的印章,来这里装什么逼。”
“也就是这些朋友们不擅长字画篆刻作品方面的鉴定,不然的就你手中的这个东西,三岁小孩都知道。”
“你,你怎么知道这是吴冠中的印章?”普脸青年脸孔有些阴沉。
江凡说道:“茶嘛,吴冠中老先生当年还算年轻的时候,就用这个笔名创作的,后来才用了吴冠中这三个字。但凡见过吴冠中老先生早期作品的人,都知道他的落款就是一个茶字。”
“是吧小朋友。”
他朝着一个少妇带着的小女孩问道。
小女孩怯生生地点了点头,说了一声“是”,然后就躲在了妈妈的身后。
江凡笑道:“你瞧,小姑娘都知道,你以为我们羊城本土的古玩人会不知道吗?”
“他们只是不钻研书画篆刻方面的东西而已。你用自己的长处,打击人家的短处,实在是不知道你骄傲嚣张个什么劲。”
“就是,你嚣张狂妄什么!”
“狗叫什么东西!”
“现在知道我们羊城本地古玩人的厉害了吧!”刚才那些别讥笑到憋屈的古玩青年,纷纷抬头挺胸的大声说话,看向江凡的眼神里满是感激。
虽然吴冠中老先生是当代画家中的佼佼者,顶尖的艺术家,但是毕竟距离古董这两个字还是有些距离的,研究古玩的人没有来得及研究他老人家,完全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而这个普脸男人拿着一枚吴冠中老先生早期的署名印章来让大家辨认,大家不知道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但要是说吴冠中这三个字的话,恐怕任何一个稍微懂得一些近现代艺术史的华夏人,都是听说过这位老先生的。就算是不去看艺术史,单单就是平时接触一下现代化的人,恐怕也会对吴冠中老先生有所眼熟。
“哼,”
普脸青年闷哼了一声,盯着江凡说道:“小子,你的本事确实有一点,不过我这枚印章不过是随便玩玩的而已。知道要拿来和你较量的东西,可不是这枚印章。”
“哦?”江凡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你还有什么东西,尽快拿出来吧,待会儿我还要去遛狗,实在是没时间溜你。”
“你,哼!”普脸青年气恼不已,当即就将茶字印章收了起来,从身上摸出了一只锦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