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唐叶只是一笑置之：“可以理解，那么传说人教还有两大陆地神仙，你可都见过了？”

风间雪摇头：“只见其一，传闻为近古地仙大成者，左慈传承。我不是对手，差距甚大。此人极度喜欢出世，是主张影响并左右世俗皇权，以推广人教的代表性人物。而另外一人，传闻为度厄真人传承，也是人教最顶级强者，只是长期闭关，最近一甲子都未曾见人。”

唐叶点点头：“其他人呢，你觉得整个人教氛围如何？”

“人教庞大，但总坛所见皆极端教义者，看不惯任何不符合人教教义的行为，对截教和妖族绝对排斥。信仰清晰，凝聚力很强。一旦调动全部力量，会非常惊人。”

根据风间雪所说，人教正统弟子并不多，总坛见不到几个，但记名弟子和外围教徒中的强者则不计其数，说能组成强者大军都不为过。他们时常发动对妖族的清绞，也时常和截教爆发冲突。但人教和阐教关系有些特别，两者似乎保持既存在合作，又不彻底的状态。风间雪观察认为，他们好像是在某一种极高信条或者约束下才保持了这种状态。

唐叶忽然就想起封神之战，那个时候阐教和人教的合作仿佛就是这种状态，难道某个约定很早就存在，一直延续到如今？

但人教这种状态就很难把握真正的心思。若说与妖不合，自然也不可能待见巫妖王，从这个角度上说可以尝试借力或者合作，但也抵触截教，抵触自已，敌友就很难确定。

这点风间雪也说不好，不过他倒是觉得，一旦巫部联盟试图发动打破禁区之战，人教应该不会旁观，但让人很怀疑他们究竟会做什么。

他还告诉唐叶，人教就在不久前和阐教组织了一次高层会谈，谈些什么没人知道，但事后罗公远显得忧心忡忡，曾经似乎有意无意的点了他几句。让风间雪深度以为，阐教和人教在某件事上达成了共识与合作。而其中最让他印象深刻的是一句突兀的话：三教之争，当抬头看看。

抬头看看？什么意思？

唐叶心神波动，结合之前和玄夜魔的沟通，心中隐约升起某种想法，但并不能确定。

“人教，对禁区和圣域如何看待。”

唐叶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风间雪的回答让他更加疑虑重重。对于禁区和圣域，人教徒从不主动发表看法，但很显然，每个人都在密切关注。只是奇怪的很，人教既从不和圣域往来，但又没阻止过圣域发动增兵。这点阐教也一样，仿佛两者都站在旁观者角度，只是盯着，也似乎有些防范，却好像有什么约束一般，并不插手。

这个说法和袁守诚的就一样了。但可惜，圣域之主也没告知袁守诚到底为什么，只是说，天地间有一成之规，尽可能互不干涉。

唐叶久思未得其解，也只好暂时放下。

“你杀了陨风，害死落花，黑水坛主定然不会罢休，但为师也不想留着这个黑水坛了。”

风间雪神色一动：“师尊要铲除黑水坛？”

唐叶点点头：“白玉京的宗旨就是铲除黑暗势力，黑水坛首当其冲。”

风间雪沉吟一下：“黑水坛也想要铲除师尊，而且恐怕你们天生就要势不两立，因为我得知一个秘密，黑水坛主……是妖。”

唐叶一愣：“妖？”

风间雪道：“我虽然是他的义子之一，但从来没想过这点。还是葬雪告诉我的。但她也是猜测。因为她发现黑水坛主前段时间和巫族有多次往来，有一次，曾让掩月去侍寝来使，掩月出来后面色极度难看，嘴里神经质的念叨都是妖怪，都是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