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无忌感慨:“天神下凡焉能如此?”
魏徵瞅瞅他:“大唐皇帝之下第一人,要换了。”
长孙无忌苦笑:“服,怎能不服。别说老夫,这满朝文武,哪个敢不服?文官?人家是太白门人,你要不服,他们先喷死你。武官?酒精、唐刀、火药、板甲在那摆着,军方从上到下哪个不心怀感激。还有这天下人,谁没受他恩惠?光是土豆地瓜和棉花三样作物,就够亿万黎民感恩百代,你要不服,不用谁动手,天下人的唾沫都能淹死你。”
房玄龄道:“不是要换了,是早已换了啊,不知不觉中,或许在很早之前,此子便已经简在帝心,无人可以比拟了。”
杜如晦简意赅:“最难得,不要名。”
长孙无忌颔首:“功勋冠盖千古,却甘愿隐姓埋名,只为方便替陛下横击四野之敌,这般才华,这般手段,竟是这般年龄,这般心性,让老夫汗颜呐。”
“你们可能都看明白了,陛下今日是打定主意,要让无忧君光耀大唐。”房玄龄缓缓道。
杜如晦思忖道:“我感觉,陛下在为他造势。”
魏徵点头:“威望推到极致,会产生什么结果,我想各位都清楚。”
房玄龄眯起眼睛:“挥手就是雷霆,一呼就是万应,老夫说句不该说的,这义子想做太子也——”
长孙无忌直接摆手打断他:“不可胡乱语!此子心性淡泊,从不贪图名利,老夫和国师都可以证明,否则他为何治疗太子?而陛下和皇后何等人物,对他既然如此信赖,我们就不必怀疑。”
房玄龄也知道自己失了,微微蹙眉:“我只是想不通,陛下这么做……到底为了什么……确实我们都知道,那少年并不贪图这些……”
“或许……”房玄龄揣测道:“要他发挥更大的作用,也或许……我们还有更强大的敌人……”
杜如晦道:“袁天罡似乎知道。”
长孙无忌沉思一下:“不必胡思乱想,陛下一定有非常道理。事实上,他也藏不住了,陛下明白这一点,没人能带着如此逆天功勋始终保持默默无闻。”
“所以,我等要明白一件事,务必保护好这少年人。”房玄龄道。
众人纷纷深以为然,毕竟做出这么多事,那敌人不得多如牛毛?
唯独长孙无忌摇头:“保护他?别不要脸了。他能保护这个帝国!”
房玄龄噎住,片刻吐气苦笑:“可也是,能做到这些,得何等手段,何等才智,我们这些老臣不够看喽。”
长孙无忌有些怅然:“或许,陛下还没说完,你们恐怕没注意到,陛下当时意犹未尽啊。”
杜如晦道:“只怕是后面的更加惊心动魄,陛下觉得还不是时候让我等知晓。”
房玄龄颔首,神色变得异常复杂:“何等匪夷所思的年轻人,突然之间感觉,已经无法望其项背……”
没错,对那少年,所有人心里都升起一种神秘莫测,无法看清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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