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叶一张脸直接苦瓜,好你个李丽质,难为本公子还觉得你温婉大方呢,看来心眼儿也不大,明显因为李玲也送汤来挤兑自已。
反倒是李玲似乎没想太多,有点气呼呼的放下手,面色已然涨的通红:“不如姐姐做的嘛,给我自已喝!”
说着就要上前抢。
唐叶赶忙笑道:“好了,好了,都放着吧,睡前我慢慢喝。”
李玲哼哼两声,这才把视线落在李丽质身上:“姐姐也是来送教官的?”
李丽质含笑点头:“长住小团园,一点心意。”
“哦。”李玲揉揉鼻子,好像不知道该说什么,眼里还隐隐有些败兴的意思。
唐叶只以为她是因被姐姐抢了先有点不爽,并没想太多。便笑着宽慰几句,将两人都送了出来。
回到房间,他几乎不假思索,就把罐子扣上了,那味道,受不了啊,陈年臭豆腐都没这么冲,今晚得换个房间睡。
只是他没想到,此刻还有第三位公主在谈论自已。
李丽贞。
她眼神带着几分轻佻,嘴唇微微勾起,纤长的手指轻轻捻着一枚干枯的花朵。
“阴妃娘娘,您好像认识这玩意儿哦。”
她对面的正是阴月华,只不过她此刻面色显得有些阴沉,“本宫不认识,李丽贞,你寻本宫做什么?”
李丽贞发出一声轻轻的嗤笑:“当日寿宴,看到这花,只有两个人神色异常,一位是娘娘,另一位……有意思,是那位无忧君呢。”
阴月华冷漠道:“本宫只是觉得寿宴之上送来一枚干花有点古怪,心中好奇罢了。至于无忧君,本宫怎么知道。”
李丽贞哦了声,微微睁开狭长的眼睛:“娘娘说有意思不,那位无忧君能解这草毒,定然是认识的,看到此花,却只字不提,是不是很奇怪呢?”
阴月华眼神阴冷的看着她:“他能不能解什么毒跟本宫什么关系,不明白你到底在说什么,若公主没有其他事,便请回吧,天已经晚了,本宫还要休息。”
李丽贞嘴角勾勒出一丝玩味:“哦,是嘛,看来本宫打扰娘娘了。既然如此,本宫就告辞了,不过呢……”
她转身的一刻露出一丝诡异的笑意:“还有件特别有意思的事,转告一下娘娘。昨天夜里,晋王李治遭遇刺杀,碰巧却被本宫的人撞破,这皇宫啊,真是古怪,下毒、刺杀,什么事儿都有,您说,堂堂皇宫,怎么就这么不安全呢?呵呵——”
她说完,轻盈举步,款款向外走去。
阴月华盯着她的背影,手指死死捏成拳头,面色剧烈变化着。
就在李丽贞准备跨出门槛那一刻,她忽然猛地松开手指:“公主,皇宫竟发生这种事,本宫也很感兴趣,不如请留步讲讲。”
李丽贞脚步顿了下,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娘娘的心思变化还真快呢,不过话说……”
她转身看着对方:“娘娘的语气,怎么这般起伏不定,心情好像很杂乱啊。”
阴月华勉强露出一丝笑容:“是担心晋王罢了,幸好吉人天相。”
李丽贞歪头,上下打量着她:“原来如此,娘娘倒是很关心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