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情况下,一贯谨慎小心的他直接打退堂鼓,总不能在没证据的情况下胡乱坚持,惹得主子不喜。以这位的性子,轻则丢掉饭碗,重则老命不保。
汉王哼了声拂袖:“给本王退下,莫要扰了兴致!”
山羊胡唯唯诺诺告退,只是低垂的目光透出一缕无奈。
汉王,有勇力,善骑射,却有才无行,恃宠而骄,时常触动轨宪,因此遭陛下斥责无数次了,却丝毫没有长进,如今色迷心窍,被武家父子一顿吹捧弄得心花怒放,更加目无余子。
可是,那无忧君……恐怕比想象中还了不得啊。自己是个谋士,关注过许多渠道信息,虽然对无忧君依然一头雾水,但那惊堂十二课他也有所耳闻,对无忧君大才惊为天人,也曾听过小道消息,此子还可能是治愈皇后和太子之人,这等人物,怎么可能太简单……
只可惜,劝不动,算了,明哲保身吧。
从汉王府出来,武家兄弟已经醉意盎然,但满脸都是兴奋。
马车上,武元爽道:“大哥,虽然只是偏妃,但正妃夭亡,以妹子姿色,迟早扶正,这下我们算靠上了汉王这棵大树,爹调回长安指日可待。”
武元庆更是志得意满:“不光如此,大哥我心心念念的位子也必然稳了,二弟你还能进汉王府成为首席幕僚,前途无量啊。哈哈哈——”
两人大笑一阵,武元爽终归有些担忧:“大哥,你说媚娘那个贱人,到底和无忧君什么关系?”
武元庆醉眼朦胧的看他一眼:“怎么,你还真担心这个?”
武元爽犹豫一下:“多少有些心神不宁,那无忧君确实有点非同寻常,太神秘了……”
武元庆一摆手:“诶,我们做事上合国法,下合家理,怕个鸟。但有个问题不得不考虑,那贱婢确实非常抵触,为兄担心到时候她非要逆反父母之命。”
武元爽沉吟一阵,冷哼一声:“决不能由她妄为!夜长梦多,我们得尽快请爹回来主持大局。”
“有道理,天大地大亲爹最大,有老头子在,陛下也说不出什么!你不用着急,昨日我接到父亲书信,已经在路上了,最迟后日可还家。”
“太好了。五日后,汉王赏脸,会破格为偏妃大张旗鼓纳彩,这可是我们武家风光之日,一定要办的妥当的。”
“对,准备好人手,她要还敢不从,打晕了绑过去,千万别让那贱婢出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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