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三省面无表情的看着满脸痛苦的疤瘌说道。
“你有十根手指,我会慢慢剁,剁到你说为止,如果手指剁完还不讲,那就脚趾,手脚筋,眼睛,蛇头……”
吴三省每说一句,疤瘌和另外一个人就会颤抖一下。
他们脑海中脑补出被挖眼砍脚的画面,全都激灵灵的打了个冷战,真要是落得那么个下场,就算活下来,也全都玩完了。
另外一个人,想到自已会落得那种下场,膀胱一松,裤子内直接一股暖流出现,虽然被剁手指的不是他,可他不想被剁手指啊。
于是,当即满是哭丧的求饶道。
“三爷,不要,我说,我全都说…………,我是逼不得已的,是我们老大让我骗您的,我不照做,他就要杀我全家,
求求您,饶了我……”
吴三省直接皱起了眉头,当即打断道。
“不要说废话,你们是谁的人,请我来究竟有什么阴谋,那两批人又是谁?”
“是是是,我们两个是庆爷的人,庆爷原名王庆,建国前是黄河上讨生活的摆渡人,因为心狠手辣,立住了跟脚,
但是摆渡来钱慢,就纠结人手开始开金汤,但是黄河是丁家的地盘,他们盘踞上千年,没有他们的准许,
别人想要开金汤,就是跟他们作对,王庆不甘居于丁家之下,就想了个计谋,引来三爷你们这种陆地上的英雄,
想要你们和丁家相斗,等丁家势力折损后,自然顾不上整个黄河,到时候他就有机会把持豫州段的金汤了!”
吴三省诧异的看了一眼面前的人,他没想到,对方一个不起眼的卧底,竟然知道这么隐秘的事情。
不仅是他,就连那被剁了手指的疤瘌也是一脸震惊的看着他。
“我都不知道,你怎么可能知道这么详细?”
吴三省瞥了一眼疤瘌,随后也同样好奇的看向男子,见帐篷内的人都看向自已,男子有点胆怯的说道。
“我表姐是王庆的情人,他有一次喝醉酒,不小心说出来的,我知道此事之后,才想尽办法加入了前来卧底的事!”
吴三省听完若有所思,但很快又问道,“还有什么,接着说!”但是这一次,并不是那个男子开口,而是疤瘌抢先道。
“三爷,我也知道一些消息,那位爷说的两批人,有一批就是丁家的人,在你们到来之后,王庆就通知了丁家,
就等着咱们下去之后,丁家人就动手,让你们全部留在水里做瓢子!”
吴三省目光转向他,等他说完,又开口道。
“王庆长什么样子?”
疤瘌快速的回答道。
“五十多岁,眯缝眼,满脸横肉,很壮,个头有个一米七多,很特别,三爷只要见到,就会立马认出来。”
在他说完,另外一个男子也补充道。
“还有,他的下巴那里有一个带毛的黑痣,并且满口烟熏牙!”
在两人如竹筒倒豆子的时候,高羽也找到了他们所说的王庆。
只不过,对方在河对岸,并且从站立位置来看,他并不属于那群人中的领头,而他们这边的那伙人,全都带着鱼叉和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