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悦可听桓乐乐提出请求,直到自己昨天猜得没错。
她噗嗤一笑道:“什么狗腿子?
别说这么难听。
你是容副县长的秘书,她难道没有给你安排?”
桓乐乐道,“您也清楚,容副县长是刚刚升上去的,在县里根基还太浅。
而且跟组织部关系也一般。
所以想要给我调动工作,恐怕有些难度。”
她说着,满脸都是沮丧的表情。
其实她心里清楚,她虽然跟文悦可是同一期考入,但实际上私下里并没有什么来往。
毕竟文悦可自从做了陈小凡联络员之后,地位便开始水涨船高。
而她一个乡镇的政府工作人员,根本巴结不上。
此时是实在被逼得没办法了,所以才硬着头皮前来求对方。
当然,她也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死马当活马医。
要是对方不同意,那也实属太正常了。
从镇办公室想调到县府办公室,这难度本来就不是一般的大。
她可怜巴巴地道:“现在容副县长已经升上去了。
陈县长能不能把我当个陪嫁丫鬟,也一起收了?”
这时候文悦可已经点好了菜,微微笑了笑,交给服务员去上菜。
桓乐乐亲手给对方倒上水,感到比面对容倩秀的时候还紧张。
说来也奇怪,对方明明跟她同岁,不知道为什么,却有一种上位者的压迫感。
对方眼睛直射过来,令人背后发凉,好像能看穿她内心似的。
此时,文悦可喝了一口大麦茶,微微一笑道:“你想调去我们县府办是吗?”
“当然想啊,那样我可以继续跟着容副县长,做她的联络员。”
桓乐乐道,“可我也知道,这恐怕不容易。
所以您把我调到别的地方去,我也能接受。
反正我在夏江镇,是待不下去了。”
文悦可点了点头道:“我的确无法把你调到县府办。
我们县府办已经人满为患了,现在没有空余编制。
想要增加编制,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桓乐乐听了这话,满脸都是失望的神色,无奈地道:“我也知道,你们县府办位置重要,凭空往里调个人是多么的难。
要是实在让你为难,那就算了。
大不了我就留在夏江镇。
他们欺负我的时候,我多忍一忍就是了。”
文悦可眨了眨眼睛道:“你刚才说,我把你调到别的单位也行,是吧?”
“对啊,”桓乐乐眼睛一亮道,“无论去哪个局,我都能接受。
哪怕去畜牧局、林业局,让我去教养猪,教种树,我也认了。
只要不留在夏江镇就行。
那里现在对我来说,简直就是炼狱,我一天都不想待下去。”
文悦可平静地道:“我要是把你调到组织部呢?”
桓乐乐正在喝水,听了这话,忍不住一口水喷出来,呛得连连咳嗽。
她看到文悦可身上溅了水滴,赶忙拿餐巾纸给对方擦拭。
她还以为文悦可在说反话呢,不好意思道:“对不起对不起。
要是的确困难,那就算了,今天晚上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咱们随便聊聊,不再提工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