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域义务教育均衡发展指标评比，是响应刚刚发布的《国家中长期教育改革和发展规划纲要》，所进行的活动。

这个指标不是看单所学校好不好，而是看全县城乡学校之间差距大不大。

简单一句话：县城学校再好，农村学校太差，将直接拉低总分。

史卫国因为上次翟季林在人居指数评比中搞砸，最后被陈小凡拿捏住了七寸，不得不签城下之盟，因此而耿耿于怀。

所以这次，他干脆甩开所有人，亲自主抓这个项目，以挽回县委的颓势。

要不然正如翟季林所说，如今县府主导的合作社大出风头，让县委所有人都感觉抬不起头来。

……

……

晚上。

一家普通酒店的包间里。

韩素洁邀请陈小凡吃饭，并且邀请舒映雪作陪。

两个女人都换下了职业套服，化了一点淡妆，展现出色的颜值。

陈小凡带着文悦可一起去。

席间三个女人争奇斗艳，各自怀着不用的心思。

韩素洁首先举起红酒杯，对陈小凡道：“老同学，我要真心感谢你一下。

先不说前几天你为我家解围。

这次又把省考察团带到了我的厂里，简直让我这小厂蓬荜生辉。

我让人把今天省领导来考察的照片拍下来，挂到荣誉室里，将来就是护身符。

看谁还敢来我厂里捣乱。”

舒映雪打趣道：“县长是你同学，就算没有这护身符，难道还有哪个部门敢去找你麻烦？”

韩素洁道：“我得为将来考虑啊。

都说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干部。

他也不可能一直在这里做县长，说不定哪天就调走了。

我得提前准备好，没有他的日子。”

陈小凡也喝红酒，跟她碰了一下道：“素洁，你甭客气。

你这个浓缩汁加工厂，其实也是帮了我一个大忙。

要不是你来投资这个厂，我还推行不下去合作社制度。

所以从这方面来说，是你帮了我。”

韩素洁已经喝了好几杯，脸色变得绯红道：“我家一直是做浓缩汁这个生意的，也算是家传。

我来这里投资建厂也是为了赚钱，从来没想着帮你。

倒是我在最困难，快要支撑不下去的时候，是你给我拉来了贷款，才让我度过难关。

现在又推行合作社制度，这对我们上游企业来说，简直太友好了。

我们可以从源头开始监控果蔬质量，而且价格固定，风险可控，大大降低了风险。

想来这就是你所说的，企业绑定本土产业链吧。”

陈小凡道：“你们跟合作社深度绑定，签署长期合同，共同对抗市场风险，这属于双赢，谈不上谁帮谁。”

舒映雪举起酒杯开玩笑道：“不要谦让了。

是你们两个，共同帮了我行吧？

之前韩总的企业资金链断裂，我被骂得狗血淋头，差点就要写辞职信了。

后来是陈县长把我狠狠骂了一顿，这才把我骂醒。

说实话，我做梦也想不到，这个项目竟然还能起死回生，成为农村体制改革的样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