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全本身炸金花的瘾头也非常之大,此时他也输了钱,急于想要回本,自然觉得眼前这个女孩儿很烦。
他摆了摆手,冷笑道:“你是不是还觉得,你是县府办的大秘呢?
我早就打听过了,你在县里得罪了文主任,得罪了陈县长,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怎么,你还以为认真工作,将来还能调回去?
实话跟你说吧,这夏江镇畜牧站,自从我任站长以来,就一直这么干。
就算你把鞋底子磨破,手磨得蜕皮,也不可能有半点功劳。
赶紧出去,别耽误老子翻本。”
旁边一个年轻工作人员拍马屁道:“站长英明。
县里规定的那一套,我看就是一阵风。
那陈县长脑子不知道抽了什么风,非要搞得这么正规。
到头来还不是劳民伤财,闹个鸡飞狗跳?”
另一个中年人色眯眯地看着万珍珍道:“小万,说不好听的,你就是一个充军发配的女奴,乖乖地听话,把杂事做完就行了。
那些乱七八糟的正事,你少管。
要是现在比较闲,就过来给叔捶捶肩,叔今天手气壮,待会儿给你发奖金。”
马长明输红了眼,气得牙根子痒痒道:“万珍珍,你最好坐他腿上,把他的手气都给丧完,好让老子回本。”
万珍珍见这帮人实在不听自己劝告,再留下来反而徒增羞辱。
她只好把气憋在肚子里,转身想要离开。
突然之间,门咣当一声被推开。
几个人迈步进来。
她抬头一看,不禁吃惊道:“小可……陈县长……”
进来的正是陈小凡、文悦可,还有容倩秀带领的镇上领导。
陈小凡脸色铁青,看着现场这一切。
张德全和马长明等人被吓呆了,浑身发抖地慢慢站起来,颤声道:“陈……陈县长……我……我们……”
陈小凡没有说话,而是板着脸对容倩秀道:“容书记,上班时间,聚众赌博,你们镇纪委都是摆设?”
容倩秀也气得脸色苍白。
她们刚才已经在房间外站了一会儿,里面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她指着几人大声怒斥道:“我对你们三令五申,疫苗要亲手发到养殖户手中,还要对抗体合格率进行抽检。
你们竟然当成了耳边风。
上班时间,就算聚众赌博,也拒不去做。
等着纪委调查吧。”
张德全听了这话,顿时万念俱灰。
其实自从刚才陈小凡带人进来,他心里已经清楚,自己这差使恐怕完了。
如今听容倩秀这么一说,悬着的心彻底死透,双腿无力,需要扶着桌角才能站住。
马长明求饶道:“陈县长,容书记,都是张站长强逼我们跟他玩儿牌,我们不得已才这么做的。
其实我们都是受害者啊。
不信您看看,我今天输了八百多,小半个月的工资快输进去了。”
旁边几个人也连连求饶道:“容书记,马副站长说的都是真的。
平常我们不喜欢玩儿牌,但是张站强逼我们玩儿。”
张德全气急败坏地道:“好你们一帮忘恩负义的东西。
我拉着你们玩牌,你们拒绝过么?
现在出事了,倒是都推到我身上,都是一帮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