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详细说说,到底怎么操作?”
袁志奇像个认真的小学生一样,在桌旁坐好,认真听讲。
肖文丽也收起玩笑的姿态,脸上表现得无比严肃。
陈小凡也不介意教会这两个学生,说道:“前一段时间,市里不是下了个文件,要求关停自备井?
你想县域内各用水企业,要是没有了自备井,该向哪里取水?
只能是供水公司。
于是我派人把市里的文件转发下去。
各企业听到风声之后,立即跟供水公司签署长期供水协议。
银行之前,不敢给供水公司贷款,是怕他们没有还款能力。
可供水公司,握有全县各用水企业的长期供水合同,利润丰厚且稳定,有足够的还款能力,银行难道还不敢放贷么?
我听说,我们县的各大行,都追着给供水公司贷款。”
袁志奇沉默片刻,突然一拍桌子,眼睛直放光道:“妙啊,这招太妙了。
只需要利用市里关停自备井的文件,让供水公司盈利,自然就能贷到款。
而且这是纯商业行为,全程不用政府出面,更不用动公共预算。
这件事困扰了我好几天,没想到经你这么一点拨,解决起来竟然这么容易。
小肖,赶紧陪陈县长喝一杯。
这一个主意,就价值千金呐。”
肖文丽见袁书记高兴,赶忙又端起酒杯,冲着陈小凡抛个媚眼,嗲嗲地道:“陈县,我们袁书记说过,人家可是喝不过你。
待会儿要是喝醉了,您可一定要手下留情,放人家一马。”
陈小凡笑道:“是袁书记高估了我的酒量,待会儿谁先醉还不一定呢。”
袁志奇在旁边越想这个办法越妙,困扰几天的难题迎刃而解,他不禁心花怒放,自己把一杯白酒端起来,谁也没打招呼,便一饮而尽。
“怪不得老崔当年能一直压我一头,原来是有你这个军师,在旁边给他出主意。”
袁志奇感慨了一句,随即突发奇想道:“我听到小道消息,说你们县新来的这个县委书记,跟你一直尿不到一个壶里。
这样吧,你去跟姜书记说说,让你跟我们县的县长互换一下。
你只要到了我们县,保证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就跟老崔一样,去当甩手掌柜,无条件支持你。”
陈小凡苦笑一下道:“您这话有点想当然了。
县长是能随便乱换的?
要是能换,我早就走了,也不至于在这里受这窝囊气。”
“我也就是随便说说,”袁志奇叹口气道,“说起来,还是老崔在的时候好。
我们虽然一直斗个不停,但工作有奔头,前进有目标。
现在他下去了,我心里竟然还空落落的。”
陈小凡也感叹道:“我也特别怀念崔书记在的时候。
那时候他几乎什么事都支持我,常委会里也不用我操心。
可现在倒好,处处被掣肘,处处被压制,简直像被绑住手脚一样,工作还不能丢下。”
袁志奇举起酒杯,豪气地道:“你还年轻,困难只是暂时的。
再说我相信,以你的能力,那几块料不是你的对手。
如果实在过得不开心,那就考虑一下我的方案。
以你跟姜书记的关系,我觉得未必就办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