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都是我一手挑选的,大家总得感激我,不会背叛。
可万万没想到,竟然被打脸了。”
陈小凡凝神道:“别忘了,林主任之前,跟我们也不熟。
这样的文件,必然也会经过她的手。”
文悦可神色一凛道:“我知道,到时候测试的时候,我会把林主任也包含在里面。”
陈小凡叹口气道:“其实我一开始也觉得,既然我提拔了对方,对方就应该对我死心塌地,至少不会害我。
现在看来,是我太天真了。
所谓人心难测,欲壑难填。
信任不是一天两天建成的。
以后你还是要多留意,培养自己信得过的人。
要不然像之前那样,临时想要用人,却发现无人可用。”
“你说的是,日后我一定留意,”文悦可道,“其实人心,是最难猜测的,尤其是女人的心。
把一科招进来太多女孩儿,也未必是好事。”
“你难道不是女孩儿?”陈小凡笑了笑道。
文悦可正色道:“我心里只有对老板的忠诚,像忠犬一样。
老板可以怀疑我的能力,但不要怀疑我对您的忠诚度。
只要您一声令下,哪怕让我去死,我也心甘情愿。”
“不要说得那么悲壮,我怎么可能让你去死呢?
我当然相信你的忠心,要不然也不会把这件事交给你去办了。
整个县府之内,我唯一绝对信任的,只有你一个人。
因为只有你不会背叛我。”
陈小凡微微叹口气,站起身看着窗外道:“在这多事之秋,我明年未必能百分百扶正。
翟副书记也有很大的机会上位。
所以这个时候,谁都有可能背叛我,押宝翟副书记,为自己留一个后手。
可以说,现在又到了选边站队的时候。
有的人押宝一方,做一场政治豪赌。
有的人置身事外,远离纠纷。
但若是有人选择两边下注,做双料间谍,旱涝保收,我决不能容忍。”
文悦可道,“现在的确有许多人,对您的前景表示悲观。
但正如您所说,若是他不看好您,可以主动退出。
若是既想拿您这边的红利,又想押注翟副书记那边,这属于吃里扒外的二五仔行为,我们决不能轻饶了他。”
陈小凡道:“你准备,放出什么样的错误消息,引蛇出洞?”
文悦可道,“这个消息,一定是对您非常不利,所以泄露出去之后,让对方得到才有价值。
我觉得,那举报您的人,多半就是翟副书记。
您受处分,只有他是获益最大的一方。
有了……”
她双手一拍,眼睛明亮道:“东篱村棚户区改造项目。
那个项目虽然报了上来,但规模太大了。
按照规定,您身为代县长,一切以稳定为主,不应该批准这么大的项目。
假如您强行批了,是不是又犯了大错?
当然,我不是让您真的批示,只是做做样子而已。
您可以提前跟刘书记或者姜书记说明一下,别让他们也当了真。”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