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人叫童琦,大庆童家小辈,算是江逾白的旧识。
但关系很不好。
因为童家新老家主,两代同朝为官的同时,童家还是上任皇后柳郁的亲信,先效忠大庆和庆帝,再依附皇后!
当年江逾白的大姐还是贵妃之时,那是没少跟皇后明争暗斗。
所以连带着皇后一脉的人,也不喜欢江家,而且江家除了皇后之外,其他人,并没有入朝为官的。
说白了。
就是借着皇后之势的商贾世家。
后,柳郁被清算。
江玉枝得势,童家没少被打压。
但因为是朝中重臣,所以也就没有遭到赶尽杀绝!
现在再见江逾白。
童绮脸上表情玩味。
同座的其他几人,听她这边说,也纷纷探头看来。
世家子弟,那只跟世家子弟玩,这是常识,所以这几个,不是大庆世家子弟,那就是名门弟子。
江逾白之前作为,江家,当代最大的嫡系男丁,那知道的人,可是真不在少数。
这一看。
“还真是他?”
“童姑娘,你们童家,好像跟江家有些恩怨吧?”
童绮随口道:“有恩怨又能怎么样呢,人家大姐,可是当今如日中天,正得宠的皇后娘娘,背后还有清涛旗,浩瀚大能的亲传弟子。”
“咱们啊,看看得了。”
说是这么说,但语气不太对劲。
阴阳怪气的。
旁边白衣男子探头来:“话虽无错,但江逾白,那可是被皇后娘娘放弃的,都遣送到矿洲去了,发配偏僻之地,而且看他身边所跟的两人,对他也并无尊敬,应该不是手下,观他身形虚浮,如此之态,说他是被江家放弃了还差不多。”
旁边另一男子,戴一火红顶冠:“不如咱们玩他一玩,反正江家都如此对他,我们落井下石,应该也可以理解。”
他们本来是来看热闹的,热闹看完后,就去万花天香台聚餐,他们没打算参加抢花球,都是有头有脸的,抛头露面,他们丢不起人。
但是现在不同了!
更好玩儿的出来了。
房间内,另一女孩儿皱眉:“不妥吧,先不论江逾白被发配了,皇后娘娘,依旧是他血浓于水的大姐,就论他当下处境,如此窘迫,堂堂一江家公子,居然要跟人抢花球,才能去万花天香台吃饭。”
“如此落魄遭遇,我们再落井下石,这是不是有点太欺负人了,就算跟江家有怨,但跟江逾白无怨啊,看不顺眼他,就不看,他还不一定能抢的到,就算抢到了,也是我们坐雅台,他坐大厅。”
“没必要吧。”
童绮脸上难看了一瞬,扭头去说:“诗雅姐姐,不管他们,咱们看咱们的,好不好?”
杜诗雅,大庆朝,大儒杜仲独女,从小接受的,就是父亲传教育,身教影响。
她本想劝,但童绮不听。
杜诗雅起身:“童绮妹妹,我突然想起来,万花天香台的楼姑娘,邀我前去赴约有急事,今日怕是不能聚餐了,我们下次再聚吧,各位,失陪!”
起身就走,不跟你这儿那儿的。
她老爹杜仲,那可是大庆大儒,修为浩瀚,为大庆乃至周边诸国传书教学,如果说卧龙先生,属于读书人的超一线强者,那杜诗雅她老爹,就是读书人的一线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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