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时琛已经不在沙发上了。
这家伙疯了?
发高烧还去冲澡?
她怔怔地坐在床上,直到卫生间的水声终止。
鸵鸟再次将自己埋进了被子里。
靳时琛穿好睡衣出来,看到被子下面鼓起的一团。
觉得好笑。
随意擦了擦湿发,把毛巾丢在沙发上。
被窝里,温屿感觉身后的床垫一沉,随后,被子被撩开。
男人身上带着一股湿热的潮气,进入了被窝。
温屿刚想扭头,身子便从后面被男人抱住。
“靳时琛,你”
“好冷。”男人的声音黏糊糊地,带着让人上瘾的语调。
温屿被他下了蛊一样,瞬间不敢动弹了。
发高烧,觉得冷是很正常的现象。
哪怕靳时琛现在的身体火烫,却依旧觉得如在冰窖。
温屿知道他没有装。
但也不能这么抱着她呀?
这对吗?
“靳时琛”
“温屿,你好暖。”男人滚烫的鼻息扑在耳后,语调带着哄人的意味。
他手臂将她的腰箍紧,掌心的温度一点点传导到温屿的身体里。
好烫。
“好难受抱一会儿。”
一整晚。
温屿都没睡着。
因为实在是太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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