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屿转身,踩着清脆的高跟鞋声响进了大门。
留下站在原地浑身发冷的陆砚。
怎么会
小鱼怎么会知道那场大火。
明明那是一年以后的事。
而且他父亲还没到要害死小鱼的那一步,小鱼怎么会知道?
不可能
温屿刚走进大门,抬头看到站在门边的男人。
靳时琛一身黑色硬挺西装,领带是红色的。
和她身上的裙子一个颜色。
是他早上看到温屿穿了红裙子,特意挑的领带。
温屿走过去,“出来找我?”
“嗯。”
其实靳时琛站在门边有一会儿了。
看到陆砚和温屿两人抱在一起。
他也就没过去。
两人好像说了很多话,他站的太远,也就没听清。
从表情上来看,应该是吵了一架。
“老太太不放心,让我出来看看。”
“嗯嗯,进去吧,马上开庭了。”
温屿跟着靳时琛进去,在最前排的位置坐下。
靳时琛从小体态就好,正襟危坐,腰背挺的很直。
两只手放在大腿上,左手松开,右手握拳。
“律师不是说百分之百胜诉,你好像很紧张?”温屿歪头看他。
靳时琛确实有点紧张,虽然现在的证据对自己的父亲很有利,律师也说了会胜诉,但毕竟事关自己的亲生父亲,他还是免不了有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