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身的白衬衫,下衣摆收进裤腰,劲瘦有力的腰身很有画面感。
衣领扣子解开两颗,微微露出锁骨,上面还有个浅浅的牙印。
温屿看的脸热,小说里的剧情在脑海翻来覆去。
死脑子!快停下来!
温屿视线盯着他微微滚动的喉结,“吃完了?”
“嗯。”
靳时琛嗓音微哑,不知道是因为疲惫,还是因为今晚温屿的睡衣面料实在有点少。
“找我有事?”
他今晚怎么突然来找她了?
靳时琛抬手,从西裤口袋掏出一样东西递给她,“父母的遗物随便就丢了?”
温屿拿过他手里的一个玉吊坠,微微出神。
吊坠是一个同心锁的形状,挂绳是原主温屿的生母亲手编的,里面还缠着金丝,暗喻富贵平安。
挂绳上编织的纹理精致独特,哪怕现在也不过时。
温屿想起是今天在靳时琛休息室换衣服的时候,把这个吊坠取下来,换上了水晶项链。
摘下之后就随手放在了靳时琛的衣帽间,忘记拿了。
原主虽然恶毒蛮横,但对这块玉很是宝贝。
而她却随手扔在了靳时琛的衣帽间。
心里竟然泛起一丝愧疚。
原主掉过一次这块玉坠,她哭了几天没吃饭。
林淑霞看的实在心疼,便直接报了警,才知道是高中的一个同学偷的。
失而复得之后,原主对这块玉坠更加爱惜,再也没有离过身。
这玉价值不菲,估计早已有价无市。
“谢谢。”温屿把玉坠收进手心,给了靳时琛一个乖巧的微笑。
靳时琛见她脸上还未散去的红晕,“刚才在干嘛?脸这么红?”
温屿心一紧,心虚解释,“刚跳完减肥操,洗了个澡,还有点热,呵呵。”
“手腕避开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