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后来又扩建过才有的。
玉浮精通五术玄学中的卜术,最擅奇门遁甲,便用了这法子以各种花草树木将这些院落厢房隔开。
既清幽安静,又互不打扰。
只要按照石子路上的提示来走,便不会迷路。
晋城公主和徐诗敏越看越惊讶,只恨自己没有多长几只眼睛,好把这一切都尽收眼底。
看到最后,晋城公主感慨万千:“你果真是个人才,放你离京,是我父皇的失误。”
“我是女子,在皇帝眼中可撑不起人才二字。”虞声笙笑着自嘲,语间却听不出任何酸意,有的只是洒脱的调侃。
晋城公主自知说错了话,俏脸微红:“我如今跟母后一块的,虞姐姐别往心里去,我只是觉着……如果我是皇帝,必不会错过虞姐姐这样有本事的人,凭他是谁,不论男女,只要有本事,就是人才。”
“这话没错。”徐诗敏柔声赞同。
虞声笙笑笑,继续往前领路。
逛完了一大圈,又领着她们俩去看了后山的菜园子。
这里的规模早就不可同日而语。
菜蔬遍地都是,另一边甚至还种了粮食作物。
花州气温偏高又潮湿,有些当地的特产作物尤其喜欢这种气候,生长旺盛。
只是花州不比上州重城,更比不了京城,这里落后很多。
还是虞声笙经过瑛娘的指路,在庆山深处找到了这一片作物,长得很像稻米,但叶子更长,结出来的稻穗更多,生长周期还短,一年可以收三回,甚至四回。
唯一缺点,是现在留种还不够丰足,不太好大面积耕种推广。
但给清风观上下供给,绰绰有余。
来往香客吃过一回清风观的素斋,无不被喷香清甜的米饭吸引,有些人拖家带口的,一个月能来三四回。
只要捐了香火钱的,可以免费吃一顿。
没捐香火钱的,也可以按照人头买一份。
但都是限量的。
正因如此,清风观以观主道术灵验和素斋美味绝顶这两项,很快成了花州乃至屏州一带香火最鼎盛的道观。
晋城公主和徐诗敏已经从一开始的震惊,到后来麻木了。
这女人……不声不响的,居然做到了这么多。
这一大片山头都是她的。
论地方大小,面积宽窄,远不是一个威武将军府能比的。
徐诗敏十足地羡慕了。
真羡慕了。
比比人家,再看看自己,不过经营了一个妙境琴坊罢了,又算什么成绩呢。
穿过绿意盎然的长廊,前头便是半月拱门。
“她们在那儿练拳,这会儿正在上课呢,再过会儿才结束,咱们在边上静静看着,别打扰孩子们。”虞声笙提醒。
徐诗敏这才明白为何她要先领着自己参观闲逛,完全是算准了时间的。
不远处,石勇正在指点几个女娃娃。
孩子们已经扎了马步,忙着练姿势。
小小的晴姐儿在其中并不显眼,她满脸坚毅,身子骨稚嫩,却出拳有劲儿,虎虎生风。
徐诗敏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儿,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看女儿打完了一整套拳法,徐诗敏满心欢喜。
“今天就到这里,回去后要多加练习,记住了吗?”石勇负手,板着脸道。
“记住啦。”孩子们异口同声。
“勇叔叔,明儿是谁来教咱们呀?”晚姐儿好奇地问。
“明天我要去城里办事,轮到蒋格叔叔来教。”石勇想起兄弟的困扰,又叮嘱道,“你们蒋叔叔还未说亲,你们就不要叔叔、叔叔地叫他,他会很难过的。”
“那叫什么呀?叫伯伯?”晚姐儿歪着脸。
石勇差点没崩住笑出声。
“叫什么伯伯,叫哥哥!”
“还是叫师父吧。”另一个略大的女孩子笑道,“上回谁喊了声哥哥,被观主听见了,观主在旁边足足盯了一上午呢。”
“也行。”石勇很好说话。
反正不喊他伯伯就可以。
徐诗敏听到这些,再也忍不住,轻笑出声。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