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啊,毕竟这个姿势太有指向性了,人家忍不住而已。
看见前面传来一丝光亮,社会和身体双双暴毙的苏栈终于看见了属于他的救赎,只想赶快结束这场折磨。
他相信身后的隐歌也是这么想的。
终于,小瑞一马当先从洞里钻了出去,苏栈和隐歌也紧随其后,双脚跪麻的苏栈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欸?姐姐,你怎么脸上黑黑的?”
苏栈看了小瑞一眼,装作无事地捏捏小腿。
孩子,我求你别说了好吗。
隐歌满脸黑线乱窜,苏栈在此刻终于确信她平日里的冰山脸真的不是生气的意思。
“那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
整理整理遗容,苏栈的双腿也渐渐恢复了知觉。
周围也是一家后院的模样,看陈设屋子的主人应当是有权有势的官员,假山怪石立在池边,红漆色的墙壁前摆着坛坛花卉。
这种级别的官员家中应当会有下人才对,为何如此安静?
苏栈轻手轻脚地跟上小瑞,来到一处角落,被梅花的松柏团团围起,苏栈好不容易才从下方的空隙钻了进去。
小瑞指了指角落里的红漆墙,说到:“就是这里,铃铛就是被关在这里。”
苏栈朝下方一看,墙面的下端开了一个长方形的空间,用铁栅栏围住,其内一片漆黑,看不出里面有什么。
“应该是这家的地窖,看起来确实是用来关人的地方。”
隐歌蹲下去摸了摸冰冷的铁杆,初步下了定论。
“等等。”
苏栈耳朵一动,察觉到有响动传来。
“有人来了!”
他迅速蹲到了地上,对着小瑞比了个“嘘”的手势,借着松柏和各种花坛的遮挡,静静地躲在这个角落。
听脚步声是两个人,应该是走进了屋子之中。
以苏栈的境界,若是对方不刻意隐藏行踪,这个距离下,苏栈能听清两人交谈的全部内容。
同样,隐歌也屏息凝神,等着两人说些什么。
只有小瑞两眼瞪得溜圆,瞅瞅苏栈又瞅瞅隐歌,也装模作样地竖起耳朵。
......
“赵大人,莅临寒舍,真是蓬荜生辉啊。”
“呵呵,裴大人客气了,你们巡天司的威风,我们这些普通人可消受不起啊。”
“哈哈哈哈哈...”
裴明灼大笑一声,给赵知白倒上热茶。
“自从搬进巡天司住之后,这个宅子已经很久没有人住了,虽然时常打扫,但确实没有什么招待的,还请赵大人见谅。”
“哼,”赵知白拿起茶杯小抿一口,“客套话还是少说为好,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赵大人吩咐的事情,必然是已经安排妥当了,那个女孩现在已经转移到了别的地方,不可能有人找到。”
裴明灼食指敲了敲扶手,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裴明灼也纳闷,朝堂三品官员赵知白,为什么会和一个女孩过不去,他反复检查几次,也没从铃铛身上检查出什么端倪。
但是毕竟是赵知白的要求,能帮还是要帮一帮的,况且二人现在站在统一战线上,形势越乱,对他们计划的执行越有利。
“其实赵大人不必这么多此一举,等到计划完成,巡天司自顾不暇,想杀苏栈还不是轻而易举?”裴明灼晃了晃手中的茶杯。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
赵知白仰头喝下,起身就要走。
“赵大人!”裴明灼跟着起身,叫住赵知白,“此番慰田回去,记得在皇上面前,美我几句。”
“多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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