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利略先生的病情有了极大的改善,张院长说治好是不可能的,但维持现状和延缓病情的加重是可以的,短则五年,长则十年。”
“百姓们有什么反应?”
“福建到濠镜那边沿海城池并没有什么,毕竟葡萄牙在濠镜待了数十年,沿海商船也屡见不鲜。
但杭州北上的这些城池,百姓们见的不多,对其异样的容貌有些惊奇,但更多的对他们学术上的质疑。
不过我们的暗线也做了引导,朝廷会一视同仁,能者上、优者奖、平者让、庸者下、劣者汰,不会因为海外身份就放宽了尺度。”
“好!”
崇祯点了点头,思索了几息后:“既然远道而来,那就让礼部负责迎接仪式吧,不用太隆重,中规中矩就行了,几位研究院的院长若是有空,也一并去,提前熟悉一下。
安顿下让他们自由活动,只要不是过分要求都答应了,五天后朕在皇极殿接见他们。”
“臣遵旨!”
李若涟快速退出东暖阁。
八天后,数十辆马车在军士的护送下抵达了北京城外。
一众学者下车、列队集合,远远的看着北京的城墙,心中是极为震撼的。
他们一路走来,见过许多城池的城墙,尤其是那个大明开国时的都城南京城,给他们的感觉是坚不可摧、气势压人,风格雄浑、粗犷、实战化。
而眼前的这座大明的都城虽然在气势上不如南京,可方正威严却是给了他们一种规整的秩序美,彰显帝都礼仪秩序和皇室权威。
“郑,我有一个疑惑。”
一位学者出声了:“虽然我们还没有踏上城墙,但从更远处南京城墙似乎比北京城墙更高、更雄伟、坚不可摧,地理位置也比这里,为什么会选择迁都到这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