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都是一转职业者,对于气息的波动感知非常敏锐。
    她们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大门后面就是邪教职业者。
    但对方的实力并不是很强,正因如此,才并没有感觉到她们的到来。
    “我们冲……”
    白灵儿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淬毒匕首,娇小的身躯里,战意升腾。
    然而,她的话还未说完。
    一只手,轻轻地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等等。”
    秦枫的声音,依旧平静。
    但他话音落下的瞬间。
    嗡——!
    一股比先前治疗她们时,更加玄奥、更加深邃的能量波动,以秦枫为中心,骤然扩散开来!
    那不是金色的光。
    也不是任何一种她们所熟知的元素能量。
    那是一种……“无”的波动。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轻轻拂过她们的身体,将她们的存在感,从这个世界上,一点一点地,抹去!
    光线,在她们身边发生了微妙的偏折。
    声音,在触及她们之前,就诡异地消弭。
    就连她们身上,因为急速奔袭而沾染的尘埃与夜露的气息,也彻底融入了周围的黑暗,再也无法被任何感官捕捉。
    三女,同时僵在了原地。
    她们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
    明明还在。
    可是在精神感知中,她们原本所在的位置,却变成了一片……彻彻底底的虚无!
    “这……这是……”
    冷烟媚那双勾魂的桃花眸,此刻瞪得比铜铃还大,里面写满了难以置信!
    “群体……敛息术?!不!这已经不是敛息术的范畴了!”
    而一旁的白灵儿,更是如遭雷击!
    她的小嘴微张,呼吸都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作为a级职业刺客,敛息是她的入门技能,潜行是她的核心能力,而绝影无踪,则是她压箱底的王牌!
    那是她赖以生存,引以为傲的资本!
    可是现在……
    她引以为傲的一切,在秦枫这轻描淡写的一挥手面前,变成了一个笑话!
    一个天大的笑话!
    “我的绝影无踪,只是通过控制气息和光影,达到视觉和感官上的欺骗……”
    “可……可是他这个……”
    白灵儿的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
    “他这是……直接从规则层面上,把我们的‘存在’概念,给暂时……屏蔽了?!”
    冷雪舞的反应最为直接,她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极致的震撼之后,深深地看了一眼秦枫的背影。
    她没有说话。
    但那眼神,仿佛在说:
    你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这正是秦枫给白灵儿按摩之后,众多返还技能里其中的一个。
    经过灵枢强化后,技能效果大大增强,此刻通过共振释放到众人身上,效果非常的不错。
    虽然屋内的邪教职业者非常好对付,但谁也不知道,这废弃厂房的深处,还隐藏这什么级别的邪教徒。
    “跟紧我。”
    “收敛你们所有的灵能波动,不要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话音落下。
    他的身影,第一个,融入了那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
    仿佛一滴水,汇入了大海。
    三女心头剧震,连忙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学着秦枫的样子,将自身的一切波动都收敛到极致,如同三道真正的鬼魅,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
    废弃的冶炼厂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破败,也更加……邪恶。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铁锈味、血腥味、以及一种令人闻之欲呕的硫磺腐臭。
    脚下,是冰冷坚硬的水泥地,到处都是废弃的零件和坍塌的钢架。
    黑暗中,时不时传来“滴答、滴答”的水声,在这死寂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渗人。
    四人如幽灵般穿行。
    秦枫走在最前方,他的步伐不快,却每一步都精准地落在最安全、最不会发出声响的落点上。
    很快。
    在前方一个巨大的,如同钢铁怪兽般盘踞的熔炼炉拐角处。
    他们看到了第一波岗哨。
    那是两个穿着破烂黑袍的邪教徒,等级不高,约莫三十五六级的样子。
    他们的脸色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灰败,双眼泛着浑浊的红光,身体周围,萦绕着淡淡的深渊魔气。
    显然,他们已经被邪恶力量深度侵蚀,早已不能算是真正的人类了。
    他们百无聊赖地靠在墙边,丝毫没有察觉到,死神,已经来到了他们的身后。
    冷雪舞和冷烟媚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对于这些背叛人族,投靠异族的渣滓,她们没有任何同情。
    然而,还没等她们有所动作。
    一道比黑暗,更深邃的影子。
    动了。
    是白灵儿!
    她的眼中,闪烁着一种复杂的光芒。
    有对邪教徒的憎恶。
    有对秦枫那神鬼莫测手段的震撼。
    更有一股……不服输的,属于顶尖刺客的骄傲!
    你可以比我强。
    但,杀人这件事。
    我是专业的!
    唰!
    她的身影,甚至没有带起一丝风声。
    就那么,从原地消失了。
    下一瞬。
    噗嗤!
    噗嗤!
    两声轻微到几乎无法听闻的,利刃切开血肉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那两个邪教徒脸上的表情,甚至还停留在上一秒的麻木与呆滞。
    他们的喉咙处,同时绽开了一道细密的血线。
    生机,瞬间被抽离。
    他们就像两个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麻袋,软软地,瘫倒在地,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
    从白灵儿消失,到两个邪教徒毙命。
    整个过程。
    一个呼吸。
    两个呼吸。
    ……甚至,连-->>第三个呼吸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