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不打算出来。”
瞿父打开车门,“外面冷,先上车。”
陈粟摇头,眉目冷淡疏离,“您有什么就在这里说吧,我就不上去了。”
瞿父也没抓着不放,直奔主题,“明天有时间吗?”
陈粟想了下,“您最好还是先说事,这样我才好考虑,我有没有时间。”
“是和宋家的婚事,”瞿父语气四平八稳,手也缓缓碾着手里的佛珠,“就算是退婚,也要当面说清楚,你明天有时间的话回来一趟家,把这件事解决掉。”
陈粟点头,“我知道了。”
瞿父嗯了一声,“另外,我前几天跟朋友吃饭的时候,他说新得了一批珍惜的颜料,我专门让他定制了一套。”
他示意管家,管家从后座拿了一箱颜料走到陈粟面前。
瞿父道,“你看看喜不喜欢。”
陈粟撇了眼颜料盒子,上面的定制logo是艺术节最顶奢的品牌,里面的原料全都是人工采摘并且调配。
仅仅一管,都要五位数。
这一套颜料算下来,百八十万。
陈粟扯了扯唇,“这好像还是您第一次送我礼物。”
瞿父睨了她一眼,似乎对于她直勾勾的眼神,也有些莫名的心虚。
他不自在轻咳出声,“再怎么说,你也是瞿家二小姐,总不好让外人觉得瞿家亏待了你。”
顿了顿,“明天记得早点回来。”
陈粟没吭声。
管家示意自己手里的颜料,“我帮您抱回别墅?”
“不用,我自己抱就行,”陈粟主动抱起颜料,冲瞿父笑了下,“我明天会回去的,瞿叔叔您回去路上慢点。”
说完,陈粟就回了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