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瞿柏南很快冷静下来,重新把眼镜戴上。
“她是她自己,不是宠物,”他平静道,“妈,今天的事是我放心不下,所以才去的她房间,这件事跟她无关,你以后不要总把什么事都怪到她身上。”
“跟她无关?”
瞿母生气不已,好不容易压下来的好脾气瞬间散了个干净,“她如果不告诉你她芒果过敏,你会因为这件事,来找我兴师问罪吗?要我说,她就是故意的,果然不是自己亲生的,就是喂不熟”
“妈!”瞿柏南的声音夹杂了一丝冷,他不悦皱眉,“你有没有想过,即便是你亲生的,也有可能喂不熟?”
瞿母脸色骤变,“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瞿柏南收回视线,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淡,“我只是希望您明白,我是成年人,之所以愿意在某些事情上配合您,是因为您是我母亲,可如果您这个母亲当的不像母亲,那我这个儿子,自然也就当不了好儿子。”
他转身往外走,“今天这件事到此为止,过去我和粟粟什么关系,以后也会是,可如果您继续因为这件事兴师问罪,那就不一定了。”
他走到门口,离开的时候回头看了瞿母一眼。
“还希望您想清楚,别得不偿失。”
瞿母站在原地,好半晌才消化过来,“他刚才是在凶我?”
她听话了快三十年的儿子,竟然凶她。
而这一切,只是因为一个陈粟。
“我就知道!”她深吸了一口气,手在身侧攥拳后又松开,“看来,跟知微订婚的事,得抓点紧了!”
她掏出手机,拨通了宋母的电话,寒暄了几句后,直奔主题。
“其实我也没别的事。”
她微笑道,“就是想问问你,看能不能把粟粟和明屿的婚事提前。”
宋母开心不已,“当然可以啊,这是粟粟的意见吗?”
“我的意见就是她的意见,”瞿母直截了当,“那就这么说定了!我现在就去找人重新看时间,敲定后再联系你!”
瞿柏南推开陈粟卧室门的时候,发现床上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