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柏南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一只大手狠狠揪住。
他拇指摁压上她的唇,眼神浓稠而威胁,“不再需要我?”
“那你需要谁?宋明屿?”
从小跟在他屁股后面一口一个哥哥喊着的小跟班,现在却说不需要他了。
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一个宋明屿。
真是让人厌恶。
“跟他没关系,”陈粟黑白分明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看着他,“我总要结婚的,不是吗?就算不是宋明屿,也会是别人。”
不久前,瞿柏南亲口说了这句话。
如今,她原封不动还了回来。
人生,学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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