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屿惊讶不已,“你答应嫁给我了?”
陈粟本来是答应的。
可看着宋明屿那双无辜又深邃的眼镜,突然又觉得自己冲动了。
她的因果,应该自己承担,而不是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
“算了,当我没说。”
她弯腰坐进副驾驶,系安全带的时候,反射弧颇长的宋明屿开了口,声音有明显的磕绊,“粟粟,明天我就让家里准备,去你家提亲,你答应了可就不能反悔了!”
他一双眼睛璀璨如星辰,看着陈粟的时候,眼里仿佛有光。
像极了陈粟看瞿柏南的眼神。
以至于后来,陈粟独自一个人在国外生活了很多年,都没想明白这样的眼神。
是爱,还是妒忌,亦或者
是怜悯。
宋明屿和陈粟订婚,是标准的门当户对,尤其是宋母,对于能跟瞿家联姻这件事,举双手赞同。
周末,宋父和宋母带着订婚准备的一系列东西,主动前往瞿家,商量两家的婚事。
陈粟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李教授身边帮他研墨。
“我知道了,我一会儿就回去。”
她心不在焉挂断电话,李教授睨了她一眼,放下手里的毛笔,“小粟,你最近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怎么看起来这么魂不守舍的?”
陈粟回神,摸了摸自己的脸,“这么明显的吗?”
李教授叹了口气,他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抚去上面的茶叶。
“最近你画的那几幅画,笔触十分毛躁。”
他喝了口茶,“你要是一直这么敷衍,会让别人觉得,我三十年收的唯一一个弟子,连个像样的作品都拿不出来。”
“那样的话,我这张老脸,以后可就别在艺术界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