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宁觉得眼前这位燕泓便是如此。
只学会了大梁皇帝的金口玉不可悖逆,却没学会大梁皇帝的仁爱宽厚。
燕泓眉眼慈爱地看向锦宁:“好孩子,只要你乖巧,吾定不会亏待你。”
锦宁忽略心中的不适,低声道:“陛下。。。。。。”
“莫要如此称呼,你母亲是我的妹妹,你喊我舅父便是。”燕泓温声道。
锦宁道:“那么舅父能否告诉我,母亲她是个怎样的人?”
说到这,锦宁面带伤色:“我出生没多久,母亲便去了,所以我并没有关于母亲的记忆。”
锦宁知道燕泓在乎自己的母亲,此番谈起这些,定不会生出事端来。
最重要的是,她也想从这过去之中知道,当初究竟发生了什么。
若不是发生了十分严重的事情,怎会让自己的母亲到祖父身边,隐姓埋名地当个婢子?
若不是她当年封妃,想为自己母亲挣一分体面,从父亲口中问出母亲的名字叫燕蝶,旁人只知道她叫蝶儿,只是祖父身边的婢女。
锦宁并不觉得自己那位好父亲,能将南疆的公主哄到抛舍一切去当个没名没分的妾室,不,甚至连妾室都算不上,只能算是父亲不小心宠幸了的一个婢女。
这当中一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内情和事情。
燕泓看着眼前的锦宁,眼神之中有一些恍惚:“她生得很漂亮,如一只金色的蝴蝶,金枝玉叶灵动出尘。”
“她是那么的天真,是。。。。。。是外面来的恶人,勾了她的魂!才让她。。。。。。”
说着话,燕泓的脸色就冷冽了起来:“才让她离开这翩然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