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锦宁不能这样说。
“可见你的心中,也没有你说的那样在乎孤。”萧熠冷哼了一声。
也亏了这些话没让福安等人听到。
谁能想到,帝王在这问罪,问到最后,且不说是躺在床上,仿若夫妻话家常一样的问,便说问道最后,好像是非对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锦宁的心中到底有没有在乎帝王。
锦宁也没想到,帝王最在意的竟然是这个!
萧熠道:“孤早就同你说过,你我夫妻一体,你如今自己谋算,可见你心中并不信孤。”
锦宁心中一片清冷,相信帝王?锦宁谁也不信!她只信自己!
想是这样想的,但话到嘴边就成了:“当时陛下正在平叛,臣妾不想陛下因为臣妾的事情分神。”
“更何况,臣妾觉得洒金纸是贤贵妃故意用来谋害臣妾的,臣妾死不足惜,可若是将这件事闹出来,陛下纵然可以为臣妾做主。”
“但那谢大人,可是深得陛下重用,平叛之时,陛下尚无其他可用之人,若再最开始便让陛下处置贤贵妃,岂不是让陛下为难?”锦宁继续道。
说到这,锦宁微微一顿补充了一句:“等南州稳定下来,臣妾这才想为自己出了这口气。”
锦宁这话像是处处为萧熠着想。
其中不乏漏洞。
但萧熠并不想追究这些,他只是认真的看向锦宁开口:“罢了,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
“千错万错,都是孤没有护住你,让你险些着了洒金纸的道。”萧熠说这话的时候,神色之中带着些许的后怕。
也亏了锦宁心思缜密,若真让人用洒金纸谋害了。
他该如何自处?来日又如何去面对老裴侯?
这段时间,萧熠是气锦宁,但不是气锦宁做局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