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宁反问:“不写你能听得到?”
萧熠注视着锦宁。
锦宁被帝王的目光这般一凝视,心中忽然间就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看萧熠这样子倒不像是真聋了,更像是能听到了!
锦宁一想到自己刚才说的话,连忙开口:“陛。。。。。。陛下,您。。。。。。”
“孤更喜欢你喊孤薄幸郎。”萧熠也不恼,甚至还噙着几分笑意。
锦宁听完这话只觉得眼前一黑:“陛下。。。。。。陛下是何时好起来的?还是说,陛下您从来都没有受伤?”
萧熠道:“受伤是真,也是刚刚好起来。”
锦宁连忙道:“臣妾恭喜陛下,也请陛下恕罪。”
“先说说,你刚才想和孤说什么。”萧熠坐了下来,看向锦宁温声道。
锦宁这才将心中的慌乱压了下去,继续道:“刚才那燕竹来寻了臣妾,说是关心臣妾,可臣妾瞧着,她倒是像在试探,臣妾知不知道陛下的耳疾,亦或者是想借臣妾的手来试探此事。”
“陛下,南疆之人绝对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想和谈,依着臣妾来看,他们怕是贼心不死!”锦宁沉声道。
萧熠听完这话道:“莫要让他们知道,孤已经好起来了。”
锦宁顿时就猜到了,帝王隐瞒此事,定是要算计那燕家兄妹。
“陛下心中既然有了成算,臣妾也就放心了。”锦宁道。
萧熠看向锦宁:“时辰不早了,该就寝了。”
说着话,萧熠便将锦宁打横抱起。
锦宁挣扎了一下,连忙提醒着:“陛下,定有许多双眼睛盯着,您。。。。。。您留宿在这就不怕被发现吗?”
萧熠道:“总不能让芝芝空闺寂寞,当真去做偷情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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