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贵妃便道:“那瑞王的残余势力,在骑射场的高台下,埋了火药。”
“高台被炸塌的时候,陛下便在台上。。。。。。”
这一幕锦宁是看到了的。
贤贵妃继续道:“万幸的是,陛下福大命大,没什么性命之忧,只不过爆炸的冲击,让陛下伤了头,此时有些神志不清。”
锦宁虽然不愿意去看帝王和淑妃在一起的这一幕,但此时,锦宁还是往前走了一步,对着帝王的方向行礼:“陛下,臣妾来迟,您。。。。。。还好吗?”
锦宁已经看清楚了。
帝王正闭着眼睛,看着像是没有完全清醒过来一样。
“不。。。。。。不要离开我。”
“芝儿。。。。。。”帝王轻声呢喃了一句。
锦宁听到这一声芝儿,微微一愣。
萧熠这是,在喊她吗?
却见淑妃握紧了萧熠的手,轻声说道:“陛下,臣妾在呢。”
锦宁微微拧眉,眼神之中满是意外。
贤贵妃便在此时开口了:“宁妹妹怕是不知道,淑妃的名讳虽然有个淑字,但乳名是叫枝儿的。”
淑妃回头看向锦宁,轻声道:“这是祖父还在世的时候,为臣妾取的小名,意思是将臣妾当做金枝玉叶的捧着。”
锦宁的心一点点的往下坠。
是枝儿,不是芝芝。
是金枝玉叶,不是灵芝仙草。
锦宁的脸色一寸寸的往下白了下去。
饶是她经历过大风大浪,在后宫之中什么手段没见过?可当这一场明谋摆在她眼前的时候,她竟发现,自己没有办法破局。
她做了不什么,也改变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