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您如今以使臣的身份来见大梁的皇帝,难道就不怕那皇帝算起旧账,不好脱身?”银雀有些担心。
燕久笑了笑,倒是有些胸有成竹:“不会的。”
“那大梁的帝王,自诩贤明的君主,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就斩杀来使?”
“若因此,两国交战,生灵涂炭,他岂不是要成了罪君?”燕久继续道。
“之前北戎一战,大梁虽然胜了,可是折损将士无数,除此之外,当初随军的女眷们也被北戎之人偷袭,惨死不少。”
“便是这一战,让昔日这位杀神,没了心气,能不动干戈就不动干戈。”燕久继续道。
“此番,若不是闹到非战不可的地步,大梁的皇帝不可能主动挑起事端!”燕久轻笑了一声。
他很清楚。
大梁如今养精蓄锐多年,真打起来,败的一定是南疆。
萧熠不怕南疆,但萧熠却不想开战。
若是能拿捏到萧熠的心思,那他在此处游走又有什么可怕的?
“若是让他知道,您昔日和瑞王所之事。。。。。。”银雀依旧担心。
燕久挑眉看向银雀:“怎么?就这么盼着我被人砍杀?”
银雀连忙道:“卑职之是担心公子,公子身份不同寻常,若此番出了事情,卑职实在是没办法交代。”
燕久继续道:“放心,知道我讨要过裴锦宁的人,只有瑞王和他的亲随,再有就是萧宸了。”
“萧宸若是敢将本公子当初说的话告诉大梁皇帝,那本宫也可以将他的那些放肆之告诉那位。”
“我赌得起,萧宸赌不起,他应该比任何人都怕提起此事。”燕久玩味地笑了笑。
这一笑,更是妖艳蛊惑。
“公子圣明。”银雀继续拍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