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贵妃立在那,眼神之中满是苦涩。
接着,她才压抑着情绪低声说了一句:“他这是知道本宫早就掌握了淑妃的证据,没早些时候捅出来,偏要等着事情发展到不可控的地步,等他回来做主。”
“可本宫。。。。。。也想知道,他究竟有多么在乎本宫,瞧见本宫落难了,他又有几分心疼?”贤贵妃说着说着,就自嘲地笑了一下。
“一切不过是本宫的一厢情愿罢了。”贤贵妃喃喃低语。
春露这才道:“娘娘,大爷他还是在意娘娘的,不管他说了什么,可他不还是为了娘娘的事情快马加鞭地回来,给娘娘主持公道了吗?”
“更何况,大爷还用军功换了陛下宽恕了您。”春露补充了一句。
贤贵妃脸上的神色舒缓了几分。
提起这件事的时候,春露又笑道:“此番元贵妃小产,又险些被安魂草毒傻了,可以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本以为陛下会严惩此事,可陛下最终竟轻飘飘的放下这件事,娘娘有大爷护着,陛下要稳固时局,且事情的确不是娘娘亲手所为,陛下宽恕娘娘到也正常。”
“可那淑妃呢?”
“陛下虽没说宽恕,可所谓禁足,说到底就是要护着淑妃,看起来陛下对淑妃依旧有情。”春露继续说着。
听了春露这番话。
贤贵妃便道:“此番,只怕是有人欢喜有人忧,裴锦宁那。。。。。。这心中怕是不好受。”
想到这,贤贵妃的心情便更舒畅了。
“至于那淑妃,此番她胆子倒是大,为了脱罪竟敢陷害本宫!”贤贵妃的话锋一转,声音冷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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