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熠看向锦宁,他的眼底还有因为刚才的事情生出的余怒,锦宁知道这怒意不是针对自己的,但还是有些心虚。
这人啊,果然不能做亏心事儿。
做了亏心事儿,便要担心事情败露,如何和帝王交代。
萧熠缓了缓情绪这才问道:“为何这样说?”
锦宁抿唇说道:“贤贵妃如今是陪伴在陛下身边,最长久的人了,背后还有谢家,若此番真的牵连到贤贵妃娘娘,定要引起前朝动荡。”
“瑞王的事情刚刚解决,这南州无人坐镇,南疆恐会生变,朝廷正是用人之际。。。。。。”
说到这,锦宁先是微微敛眉,接着才抬起头来看向萧熠道:“陛下,不若,这件事就算了吧!”
萧熠闻便抬眸看向锦宁。
从前那个明媚鲜活的,屡次拒绝入宫的少女,是肆意张扬且无法无天的。
可眼前这个姑娘,眉眼之中带着几分隐忍退让。
她比从前更懂事,更乖巧了。
帝王想到这,眸子深邃了些许。
良久,帝王才哑着声音开口:“芝芝,这些不是你该想的事情。”
锦宁道:“臣妾不关心朝政,但臣妾在乎陛下,臣妾不想让陛下为难,更不想因此,让谢家生了异心,致使南州无人镇守。。。。。。边关生乱百姓遭殃。”
萧熠心疼地看向锦宁:“你为孤着想,也为这百姓着想,怎么不为自己想想?”
“若真是那贤贵妃害你,你难道不想让她付出代价?”萧熠问。
锦宁微微敛眉:“虽说证据指向贤姐姐,但只凭着徐巧儿这种人的证词,不可完全取信,兴许真如贤姐姐所说是有人要害她。”
“若真是贤姐姐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