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淑妃补充了一句:“只徐巧儿是贤贵妃的人,如今出了错处,论嫌疑最大的,怎么也不该是臣妾啊!”
“若是大家都觉得是臣妾做的,那以后臣妾差身边的蓝莺做了什么坏事,是不是也可以随笔攀诬给旁人了?”淑妃反问。
贤贵妃道:“陛下,臣妾听李院使说,那安魂草是南州之物,臣妾并未到过南州,怎会用这种东西害人?”
“更何况,臣妾和宁妹妹相处得一向很好,此番宁妹妹小产臣妾也很是痛心,臣妾怎么可能害宁妹妹?”贤贵妃反问。
淑妃已经哭出声音来:“请陛下为臣妾做主,臣妾是冤枉的!臣妾在深宫之中熬了十年,如今重获自由,自是小心谨慎恐行差踏错。。。。。。怎会害人?”
“更何况,臣妾也没这个本事!这后宫之中若论手眼通天,当属贤贵妃!”淑妃红着眼睛道。
贤贵妃额角的青筋直跳。
贤贵妃很想告诉萧熠,她有证据证明是淑妃害人。
可是这话她现在不能说!
若由她之口说出来,那便是她明明知道淑妃害人,却不告诉锦宁,纵容淑妃行事!
萧熠看向贤贵妃,眼神之中充满了失望,声音微冷:“贤贵妃。”
贤贵妃知道帝王心中已经认定这件事是自己做的了。
她摇着头:“陛下,不是臣妾,真的不是臣妾。。。。。。”
锦宁便是在这个时候开口为贤贵妃求情:“陛下,也许事情真不是贤姐姐做的。”
锦宁这样一求情,贤贵妃便警惕地看向了锦宁。
她当然不会觉得,锦宁是真心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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