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瑞王生事,宁宁也不必遭此一劫。”帝王继续道。
说到这,帝王冷声问道:“那南疆细作,如今在何处?”
贤贵妃微微垂眸这才道:“此人被发现后,便服毒自尽了。”
说到这,贤贵妃就跪了下来:“请恕臣妾无能,没能留下活口,只不过那南疆之人擅长用毒,藏毒于牙,臣妾委实是疏忽了,还请陛下降罪。”
锦宁瞥了贤贵妃一眼。
贤贵妃这是将徐废后的做派学了个十成十。
分明是也想将这件事变成一件无头案。
反正帝王也不可能去找南疆的人对峙,即便是和南疆的人提出这件事,南疆那边不管如何回答,帝王也不会相信。
锦宁虽然也不喜南疆。
但此时此刻,锦宁也有几分同情南疆的人了。
这还真是极好的替罪羊。
若帝王当了真,怕是大梁和南疆又添了一笔新仇,只怕用不了多久,南疆和大梁便要开战了。
想到这。
锦宁的心头一凛。
虽说这件事之中,她小产的事情是假的,但安魂草的事情是真的!
贤贵妃将事情栽到南疆的身上,更是贤贵妃自己的打算。
那么。
贤贵妃是打算借此将这件事蒙混过去,还是想要挑起南疆和大梁之间的矛盾?
锦宁那清亮的目光落在贤贵妃的身上。
贤贵妃微微敛眉,好似没察觉到锦宁的探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