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从她入宫之前,林妃名义上就是萧熠的人。
要是真有人吃醋,那也得是她吃醋啊!
现在好了,萧熠连这种飞醋都吃。
萧熠轻嗤:“吃醋吗?孤可没觉得自己在吃醋。”
他今日是骑马出的宫,可这一路上也有想到这姑娘的马车之中,和她温存一二的心思,可那林妃赖在锦宁的马车之中不走。
锦宁看着面前那神色别扭的帝王,笑了起来:“陛下,这醋味大到都可以蘸饺子了,您还说自己没吃醋。”
说到这,锦宁自顾自地说了一句:“不过陛下,您怎么还和少年人一样,小气到连这种醋都要吃。”
萧熠额角的青筋直跳:“裴锦宁!”
帝王震怒。
没有浮尸千里。
但锦宁却被摁在了床帏之中。
不到片刻,锦宁已经有些衣衫不整了。
外面传来了魏莽大嗓门的声音:“陛下!娘娘!”
殿内的旖旎,瞬间被这铜锣一样的嗓门给惊散,萧熠冷着脸道:“滚!”
“陛下,属下有事禀告。”魏莽执意禀告。
锦宁见萧熠脸上的怒意越来越浓,轻咳了一声,就伸出手来将帝王的衣襟拢好,推了推帝王的胸膛。
帝王平复了一下心情,这才站直身体。
而此时锦宁也从床上坐了起来,将自己整理齐整。
萧熠这才对着外面说道:“滚进来说话!”
魏莽进屋后,见锦宁的面色有些绯红,忽地就想到了什么,心中恶狠狠地骂了一句,奸佞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