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微微一顿似笑非笑了起来:“若是臣妾没记错的话,陛下只应允您出栖凤宫赴宴,可没说平日里,解您的禁足。”
“若是再生出什么是非,惹陛下不快,让陛下误会您是因为臣妾代掌中宫之权,让娘娘心生不满所以才为难娘娘,对娘娘可是很不利呢!”贤妃补充着。
贤妃这一番话下来,徐皇后脸色铁青了起来。
“本宫告诉你,你莫要太得意,你以为裴锦宁那个小贱人只求情爱不求其他?呵!”徐皇后讥诮了一句,便转身往栖凤宫之中走去。
回到栖凤宫。
浣溪奉茶上来:“娘娘,您喝茶。”
徐皇后扬起手来就掀飞了浣溪手中的茶,冷声说道:“如今,这后宫之中,怕是没有人将本宫放在眼中了!”
“娘娘,您稍安勿躁,过些日子就是陛下的生辰,待到那个时候,太后娘娘和太子殿下一起为您求情,定可以解了您的禁足,让您重新执掌中宫之位。”赵嬷嬷在一旁劝道。
徐皇后这才压了压心中的火气。
接着,像是想起来什么地问了一句:“周昭仪那,怎样了?”
赵嬷嬷补充了一句:“娘娘,您放心,现在大家都以为周昭仪是在除夕夜,过于思念家人,投井自尽了。”
徐皇后听到这点了点头,接着便拿起佛珠,微微转动了一下,接着叹息了一声:“倒是可惜了,周昭仪倒是个安分守己的。”
周昭仪从未被陛下召幸过。
她本可以一直好好在宫中生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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