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昌源点了点头,往外走。
元玉珍提着保温桶,站在门外,看着他:“小宇去哪里了?”
邱昌源支支吾吾:“永伦说他有事儿一大早赶回鹭州了。”
“其实他昨晚就回鹭州了吧?”
“”
元玉珍变了脸,转身往外走:“送我回鹭州。”
一上车,她就问:“住小宇隔壁那女孩子什么来头?”
邱昌源眼前浮现出纪家还未落魄前、纪凌高雅干练的模样。
“她家以前是做运动鞋的,企业还挺大,她是公司的总经理,挺能干的,只可惜后来她家的企业破产了。”
元玉珍回想纪凌那张中性却不失俏丽的脸,又想起几个月前,秦骁宇赶回台湾,质问她为何要欺骗他的那一刻。
“那姑娘是不是姓纪?”
正开车的邱昌源看一眼后视镜里的元玉珍:“是啊,她叫纪凌,小宇和您说过了?”
邱昌源的话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打开元玉珍尘封多年的记忆闸门。
纪凌
纪笃
元玉珍靠在车后座,脸色一寸寸惨白。
这两个名字,在她脑海中疯狂碰撞、交织,最终汇合成一个惊悚的真相。
那个住在儿子隔壁、让他深夜奔波、甚至不惜对自己撒谎的女孩,竟然是纪笃的女儿!
车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元玉珍仿佛回到几十年前的晋州,看到了那段心酸的过去。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冰冷和近乎偏执的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