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径自走进楼栋,没再回头看秦骁宇,直到上了楼,进了元溪家,才走到阳台一瞧。
秦骁宇下了车,把车停在楼下车位,自己走到路边,打了一辆车离开。
他把车留给纪凌用。
纪凌叹了叹气,转身进屋。
元溪睡得睡眼惺忪的,看着纪凌,问:“在看什么呢?”
纪凌在沙发坐下,把抱枕抱在怀里。
“秦骁宇要我今年和他去台湾过年结婚。”
“啊?”元溪一下清醒过来,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这么突然啊?净炉手不是才25岁么?他急什么呀?”
纪凌摇头:“不清楚。”
元溪想了想:“我知道了!肯定是你昨晚当着他的面,和其他弟弟搭话,他有危机感了!”
“不知道。”纪凌烦躁地闭上眼睛,“我从没想过和任何人结婚的事。我还有很多事要做,实在是没心思。”
元溪安心地看着她,想了想,劝道:“可是我觉得净炉手真的不错耶!有赚钱的能力,年轻、干净,最重要的是——永远站在你这边。你这次如果拒绝了,万一他寒心了,离开了怎么办?”
纪凌笑了下:“能离开的爱人,不是真正的爱人。顺其自然吧。”
她站起身,拿上衣服去浴室洗澡,准备一会儿让江翊开车,回鹭州探视连爱珠。
自那日之后,秦骁宇没再联系纪凌,纪凌也没找他。
除夕前一日,鹭州警方给纪凌打来电话,说嫌疑人已经抓到了。
纪凌立刻问:“是什么人?他认识我吗?为什么要对我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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