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开车边问元溪:“你快说说到底怎么了?”
元溪叹气:“我爸之前不是做红木生意嘛,被一家家私公司欠了很多账,前俩月,那家公司宣布破产了,我爸那些账要不回来了”
她不用往下说,纪凌全都明白。
一边被客户欠着钱,一边找银行贷款维持现金流,现在客户破产了,货款收不回来,欠银行的贷款就还不上,抵押物,也就是房子,就被查封等法拍。
“那你现在住的这个地方是?”
“租的。”元溪笑,“嗨,对我影响不大,反正我本来就想出去住,这下顺理成章了。”
纪凌想起她丢在方才那个地方的电动车,问:“你的宝马呢?”
“卖了,用那钱买了一套小两居,给我爸妈和我奶奶住。”
纪凌点点头:“这样也好。”
“我要早知道我爸有这么一天,我之前就该多爆他金币买奢侈品,然后现在换成钱!”
纪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起纪云丧礼后,她经历的一切。
当初纪云的丧礼,元溪全程帮忙,丧礼结束后,她就返回游仙县了,所以不知道后续纪凌为了要回纪云的骨灰,发生了这么多事。
她听完,挽住纪凌放在手扶箱上的手臂:“你虽然没了纪云,但你还有我,咱俩要做一辈子的姐妹。”
纪凌笑得欣慰:“所以我来投奔你了。”
说话间,车子拐入某个小区。
纪凌把车停好,和元溪手牵着手上楼。
“对了,阿姨在庙里过得挺好的,我今天早上刚去看了她。”元溪边开门边说道。
“元溪,谢谢你。”
门开,纪凌刚踏进一只脚,就闻到一股浓重的甲醛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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