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黑色奔驰驶入院子,紧急刹车声刺耳。
纪凌回头看去,就见江翊快步跑来,身体一个腾起,将抓住她和秦骁宇的打手一一踢倒。
打手们都是平时和纪圣珩混吃混喝的小弟,操个棍棒可以唬人,真要实干,各个都是脆皮鸭。
江翊以一敌五,把几个打手都打趴下。
他和纪凌合力拉起秦骁宇,将俩人护在身后,自己直面纪圣珩。
纪圣珩赤红着双眼,阴阳怪气地笑道:“江翊,纪家破产了,你老板纪凌没钱付你工资了,你何必还帮她出头?”
他抬手,对江翊勾了勾手指:“你来我这儿,我给你发工资,纪凌给你多少,我给你双倍!”
话说完,江翊就走了过去。
纪圣珩疯狂大笑,看向纪凌:“纪凌啊纪凌,你看看,所有人都不要你了!你就是一只被纪家扫地出门的丧家犬!”
说完看回江翊:“去,给我把这俩畜生绑起来打一顿!”
话刚落,江翊就一拳击中他的鼻子,他登时大脑短路,鼻腔麻木半晌后,剧痛裹上整个脑袋。
温热粘湿的液体从他鼻腔涌出,他一抹,满手的血,登时吓白了脸。
江翊朝他腹部踢了一脚,将他踢倒在地后,转身和纪凌一起扶着秦骁宇上车,直奔医院。
经过消毒和缝合,秦骁宇头上的血止住了,但有轻微脑震荡。
主治要他在医院留观,他不愿意,坚持要走,纪凌也没办法,只好按计划去游仙县。
江翊开着秦骁宇的suv,黑色奔驰就丢在了纪家祠堂外的院子里,也算是还给纪家。
路上,纪凌担心秦骁宇的脑震荡,让江翊下了高速后,先去游仙县城医院。
秦骁宇无所谓地笑道:“根据我的经验,轻度脑震荡一般两三天就自己好了,不用看医生。”
纪凌睨他一眼,玩笑道:“你这是震荡出经验来了?”
“刚去台湾那几年,因为内地人的身份被嘲笑、霸凌,有过几次脑震荡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