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岳唇边笑意一僵。
纵然他当初也清楚纪凌和他订婚的目的,但成为未婚夫妻的这一年多的时间,他却是自己沦陷了。
这种沦陷,让他以为纪凌也应该和他一样,即便当初目的不纯,但在这一年多的相处里,也应生出感情。
可现在,在他费尽心思将她捞出来的这一刻,她却毫无感情地通知他——分开吧。
盛岳死死盯住她苍白得没一点血色,却依旧精致、魅惑的微笑唇。
他喉头发紧,牙根发痒,咽了咽嗓子,猛地将纪凌拉入怀中,低头吻上她的唇。
吻了片刻,他发现怀中的人毫无反应,挫败地放开她的唇,将她按在怀里,低吼道:“你别想利用完我,就把我一脚踢开!这段关系是不是结束,什么时候结束,我说得算!”
纪凌像个木偶一样,木着脸问:“那你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盛岳刚想说“至死方休”,可担心说“死”字刺激了她,令本就因为纪云去世而找不到活下去的意义的她更加厌世。
“咱俩订婚后,我为纪家批的款,全都是二押,还有我在其他银行给纪家担保贷的钱,这些,随着纪家的落败成了烂账,至少也得把这些贷款解决了,才能结束!”
纪凌依旧平静:“没问题,贷款解决,就分手。”
见她对自己一点情绪也没有,盛岳气得抬手捶了一把方向盘。
“送我回老家,我要去看云云。”
可纵然气她怨她,盛岳还是下意识地去满足她的要求。
黑色劳斯莱斯驶离看守所,往晋州方向开。
抵达天元山墓园。
一月中旬正是天寒地冻时,纪凌一下车,差点被风刮倒。
盛岳见状,立刻脱下大衣,绕到副驾那侧,将大衣披在纪凌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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