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一点多,纪凌接到纪笃的电话,可以去占家取纪云的骨灰,立即和江翊一同前往。
他们在占家门口碰到了也刚赶来的纪笃。
纪笃从奔驰车上跳下来,冲到纪凌面前,扬起手,就要给纪凌一巴掌:“坏我好事!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手刚抬起,就被江翊拦下。
他吼道:“你给老子闪开!你个臭司机,你还想打我不成?”
江翊扼住他手腕的手收了力,他登时疼得嗷嗷直叫。
纪凌看一眼占家浩大的门匾,从包里摸出烟盒,点燃一支烟,慢条斯理地抽着。
她透过白烟,眯眼瞧着纪笃:“怎么?占家给了你多少彩礼,要你退回去是不?”
纪笃一噎,瞪着眼睛骂道:“我和你三叔好不容易为纪云寻得一门好亲事,全被你给毁了!你还把你三叔弄进去?你到底在干什么?”
纪凌只是抽烟。
纪笃又骂:“你三叔从小那么疼你和纪云,你就是这么报答他的?”
纪凌冷呵一声,把未燃尽的香烟丢到地上,用尖头靴的鞋头碾灭。
她缓缓走到纪笃面前,冷冷道:“你今天最好祈祷我顺利取回纪云的骨灰,如果取不回,我就把你、还有你那外室生的儿子,全都烧成灰喂狗!”
纪笃一愣,半晌后才明白过来她在说什么。
气得脸通红,像要爆血管的样子,又因为不信她有这个能耐而发出冷笑。
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诡异扭曲的状态。
回过神来,抻着身子要往前冲,扬起另一只手做出要抽打纪凌的动作。
但被江翊拦着,动弹不得。
纪凌揪住他的衣领,眼神如刀:“你了解我的性子,我向来说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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