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了。”
“倒是比我那小儿子小上几岁”
这时,盛岳带着一个人走进灵堂。
那人一身黑色西装,稳重而老练,走到灵桌前,拿出三支香点燃,插进香炉中,并对纪云的遗像鞠了一躬。
纪笃和三叔看见了,立刻迎过去。
“历主管,感谢您在百忙之中前来。”
纪笃收起吊儿郎当的模样,装得极为沉痛庄重。
即便内心十分诧异身为主管的历铮为何亲自前来吊唁。
纪家分明没攀上历铮这层关系。
历铮仿佛知道他的疑惑,看向坐在一旁的纪凌:“我与令嫒是旧时了,得知她痛失胞妹,很是遗憾。”
纪笃不住地点头:“感谢感谢,您的到来,给了我们家属极大的慰藉,我们全家铭记在心。”
三叔则侧过脸看向坐在一旁发怔的纪凌。
他诧异于,纪凌有历铮这层关系,竟从没拿出来用过。
纪凌不知道历铮来了,只顾边哭边为纪云烧纸。
历铮朝她走来。
纪阳赶紧抓了抓她的袖子,然后拉着她站起身。
她太过悲痛,没站稳,往旁倒去。
一双有力的臂膀扶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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