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好介意的?你赶紧的。”
秦骁宇当即脱下冲锋衣,双手放到t恤下摆,从下往上把t恤脱下来。
他赤着身子,一手掰开纪凌的眼睛,一手把t恤弄成一个小尖尖,小心地擦着附着在纪凌眼球和眼结膜上的白色浓物。
“现在能看见吗?”
纪凌摇头:“能看见一点模糊的轮廓,还是白茫茫的一片。”
“眼球上还有一些干掉的,擦不掉,得用水冲洗。”
纪凌绝望:“这里哪有水啊!警察怎么还不来?”
秦骁宇起身,又到处找了找,在角落找到半箱矿泉水。
似乎谁放在这里,用来请搬运的工人喝的水。
见水未开封,他放心地开了一瓶帮纪凌冲洗眼睛。
纪凌的视力终于恢复了一些。
他扶她靠在一旁休息。
这时,手机响。
秦骁宇拿出来一看,走到一旁接了电话。
“白叔,是我。”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他情绪有些激动:“如果是这样,我母亲为什么会告诉我,是纪笃纵火?难道你没告诉过她这些?”
听到渣父的名字,纪凌坐起身,认真听着秦骁宇在说什么。
“不可能!如果我母亲知道这些,她肯定不会告诉我是纪笃纵火!她不会对我撒谎!白叔你骗我!”
纪凌觉得白叔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她仔细想了想,才想起是秦家厂子里的管事。
小时候,她和纪云经常跑去白叔的办公室讨饼干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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