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晋州鞋厂对面的厂子着火,他进去救火,被烟呛到,久咳不愈,来茶林疗养过一年多时间。”
他说起当时纪笃与茶农们一起种茶、采茶。
纪凌问:“是十六年前吗?”
老园长回忆几秒:“应当是。”
纪凌看向秦骁宇。
只见他也一脸不可置信。
纪凌平静道:“所以当年纪笃的车在你家厂子外,不是去纵火,而是去救火。”
他冷笑了下:“会不会是纵火过程中,自己没来得及逃,才呛到烟?”
“你真是冥顽不灵!”
纪凌懒得再理他,告别园长,去茶林找江翊和采购总监。
如果茶林最终有可能被卖给化肥厂,那目前的库存就尤为重要,决定着双十二需不需要限购。
纪凌走进仓库:“肖总监?江翊?”
无人应声。
似乎在仓库。
纪凌正想转身出去寻找,忽然有人从暗处窜了出来,朝她脸上泼了什么东西。
双眼烧灼中,陷入黑暗。
她尖叫出声,跌坐在地。
惊恐、混乱的几十秒过去后,有人冲到她身边,帮她扶起来。
“你没事吧?”
是秦骁宇。
纪凌尖叫:“有人朝我脸上泼东西!我眼睛看不见了!叫救护车!快!快!”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