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凌一下车,劳斯莱斯后排的车门也跟着打开。
盛岳下车来,追着她进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盛岳将她揽进怀里,低头用唇抵了抵她的发顶,柔声问:“加班了?”
说完发现她大晚上戴着墨镜,有些不同寻常。
他按住纪凌的肩膀,俯身盯着她的脸,看到脸颊有两条泪痕,轻轻拿下她的墨镜。
纪凌别过脸去。
“怎么哭了?”盛岳紧张,“发生什么事儿了?”
纪凌推开他:“没事。”
盛岳当即就想到她是因为白柔怀孕的事而难过。
他越发自责,将纪凌搂进怀里,紧紧抱着她。
进了门,猛地将纪凌抵到门后,俯身吻她的眉眼和眼下的泪痕。
“老婆,是我对不起你。我已经让白柔去打胎了,以后不会再有人打扰咱们了”
纪凌反感,将他推开,径自往厨房岛台走去。
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口气喝完。
双手撑在岛台边缘,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盛岳在她对面坐了下来:“我在你们公司附近有一栋楼,建面一万平左右,我明天就去办过户,过给你。”
纪凌抬头:“什么?”
盛岳拿出手机按了几下,递到她面前。
“白柔的事,是我对不起你。我说过了,我的就是你的,就是咱们孩子的。接下来,我会陆续把我手头的资产过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