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继承了我爸的股份,我用股份折算还您。”
“你爸有儿子的!以后你和纪云能继承到什么还不好说!”三叔挥了挥手,“我没办法借这么大一笔钱给你。”
提到私生子,纪凌嗓子眼一哽,浑身的血液都往脑门涌。
她强忍着,镇定道:“他的婚内所得,我妈有一半,即便他要把他那一半给私生子,我和纪云也能继承我妈的那一份。”
连爱珠和纪笃结婚时,斐路还只是做代工的小厂,二人结婚两三年后,斐路才正式挂牌。
爷爷去世后,纪笃继承了一大笔遗产和30的股份,前些年斐路好的时候,他每年都能拿不少分红——
这些,都是连爱珠和他婚内的所得,连爱珠有一半。
纪笃想把自己那部分给私生子,纪凌不想管,但连爱珠的那一份,他若一起给私生子,她不会坐视不理。
“你爸的婚内所得,早就花光了,他现在花的钱,都是后来把股份一点点卖给我和你大伯的钱。前些日子,我和你爸通电话”
三叔点燃一根雪茄,慢慢抽起来。
他眯眼瞧着纪凌:“他有意思把最后10的股份卖了。”
“什么?”纪凌错愕,“卖了的话,他就什么都没有了!”
三叔吞云吐雾:“公司这两年经营不善,他没有分红入账,在澳洲生活又需要钱,他动了卖股份的心思,也很正常。”
纪笃一旦卖掉最后10的股份,那么纪凌在斐路就彻底成为打工人,怕是以后再无她说话的份!
想到这些,她情绪翻江倒海,胃部一阵抽痛,双手不住地发抖,从包里摸出烟盒,点燃了一支,猛抽了几口,才平静下来。
烟雾缭绕中,她决绝道:“如果他真的让我和纪云零继承,他死后,我定会将他挫骨扬灰!”
“你疯了!”三叔站起身,赤红着眼睛骂道,“他是你爸!是给了你生命的人!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纪凌抖着嗓子问:“是我求他给我这条烂命了?他生了我和纪云,他就得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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