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很快到来。
纪凌带着两位法务和江翊,一身黑的出现在岱川公司。
墨黑色的丝绸裹着她纤瘦的身子,衬得颈子愈发冷白,青蓝色的血管在薄皮下若隐若现。
整个人看上去异常虚弱,但苍白的病容里,却有暗流在眼底涌动,像冰层下烧着的火。
陈永伦和邱昌源起身迎去。
陈永伦和她握手,笑道:“纪总今天很飒啊。”
他对纪凌印象不错,向来不吝夸奖纪凌。
“谢谢。”纪凌介绍自己带来的人,“这是我的法务。”
众人互相握手后入座。
寒暄间,秦骁宇进门来。
他一身休闲西服,单手拎着笔记本。
与祠堂对峙那日的一身黑不同,他今天换上了白色衬衫。
衬衫最上头的扣子解开,露出一截冷白的皮肤。
颈动脉处那枚纪凌留下的草莓印,还有些许淡粉色的痕迹。
想起俩人最后一次的疯狂,纪凌耳廓发烫。
视线轨迹被他捕捉到。
他似乎也想到那次,唇角勾起嘲讽的弧度,故意抬手抚了抚脖颈上的淡粉色吻痕。
纪凌觉得刺眼,移开目光。
陈永伦宣布会议开始。
岱川这一方只有三个人:秦骁宇、陈永伦和邱昌源。
秦骁宇和陈永伦都是环材专家,邱昌源则是早年来大陆经商、对大陆环境较为熟悉的带路人。
没有任何专业法律人士参与。
纪凌松一口气。
因为协议设置了双重股权架构。
岱川虽然和纪家股比相当,都是50,但双重股权架构的设置,削掉了岱川的控制权和决策权。
也就是说,秦骁宇只有分红的份,没有管事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