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春水看到微博弹出来的通知,点开,皱眉看完:
“姐,我也就晚上楼下遛个弯,能有什么问题,不要太迷信啊。”卧室的飘窗窗外一眼望去是郁郁葱葱的树冠和流向远方的河流,春水素色宽框的眼镜下得一双炯炯有神的眼似笑非笑,认真地看向表姐。
表姐今年是真的潇洒,快快乐乐放了半年多的假,学校不开学上网课,平时她没事儿就往春水这溜达,尤其是春水爸妈现在在国外也回不来,平时还得多靠身边人的照应,不过这眼见着九月要上班了,表姐抽空抓紧来陪陪春水。
“嘘!话不能这么说,不能不信,不能不敬,多少人搁我和你姐夫耳朵边天天跟我们说让我和你姐夫看着你呢!我可得尽职尽责!”表姐嗖一下爬起来坐直了身子,一脸严肃地看着面色红润的春水,疫情让时间停摆的最大好处大概就是让春水收获了一副粉红面皮的好皮囊,哪也去不了的他
,只能在家坐月子似的安安生生的休养,每日被人看得严严实实,按头按时睡觉吃饭喝药,一丁点不养生的生活陋习都不沾,直把脸蛋上的胶原蛋白补回不少身上也结实了不少,也真是近几年以来气色最好的时候,不失成熟棱角,竟然看着比大学时候满是胶原蛋白还帅了几分。
春水感受到两道要极为严肃的目光射过来,没敢动身子,抿了嘴唇,眼睛从镜框上偷偷瞄过去,表姐是挺认真的表情:“好好,我遵命,在家里动一动呢?就跳你天天朋友圈打卡那个什么帕梅拉可以吗?”春水表情切换地比变脸都快,刚刚还认真,这一抬头就是对着姐姐示弱。
“那个你不行。最近降温这天儿,走几步你都喘,还帕梅拉??要跳也得是找你家吴权安陪我。”表姐回身嗖一下又躺下了,连着还冲春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女人也太善变了,春水挑眉心想道。
“哎,说到这,你等下,我去厨房看看饭还有多久,饭前的药我先给你拿过来吃上。”表姐这刚躺下,一拍脑门儿又起来了。起来躺下,躺下起来,看得春水眼晕。
“那咱们俩一起去啊,我这正好刚刚坐得腿有点麻,活动下。”春水说着就要起身,手都附上了墙边特意安的借力杆。
“你快给我老实儿坐着歇着吧!昨儿不还吵吵着骨头疼。接下来这三天可都有雨,你能给我躺着就不要坐着听见没,要不你看等小吴回来我跟他告状,看他怎么收拾你!话说回来,对了,今儿晚上好像降温,最低气温十几度的话不行让阿姨把电褥子铺上吧…对对…”表姐佯装生气瞪了眼春水,一点没掩饰,常来常往跟春水混得也是熟的不行,相处起来大咧咧的真实劲儿,越来越没姐姐模样,转身自己念念叨叨地出去了。
受台风影响,前段时间末伏时节让阴雨天占了大半月,再加上s市地处北方,一场雨一场寒,好在是今年春水的身子硬朗不少,往年一到阴雨时节的疼连话都说不成句,到今年目前看还没让他遭太多罪,除了心肺功能跟不上走几步就喘,说话也气息不足,但这些都可以避免走动尽量卧床就行。
表姐一嗓门说得春水也是有点尴尬,起身也不是,坐回去也不是。春水愣了几秒,深吸一口气,噘着嘴,有点无奈地摇摇头,起身深呼几口气,缓了几秒,觉得气息稳了,走回床边,坐下,躺好,伸手拉过床边的小被被给自己盖上,靠在枕头里,噘嘴鼓气地气鼓鼓得脸蛋,像一只充了气的小河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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